“你还杵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去打听打听去。”本公子要的是肯定的答案。
柳如烟心里吐槽,还阁老家的公子,小公爷的差事都是自己爹举荐的,结果一听是张锐轩就吓成这些了。
包间外面,陆媚和崔家钰正在竞价《寒食帖》,陆媚用的是自己的管家,文家的人,崔家钰并不认得,还以为外人,两个人一路竞争到了3.2万两白银。
一楼的看客都看懵了,就算是真迹这个价也差不多了,这到底是哪路神仙呀!敢和崔家钰争。
明眼人都瞧出来了,这个崔家钰今天就是小公爷的托呀!
崔家钰身着暗纹锦袍,面色沉稳地立于自家包间栏杆旁,眼见对面包间再度亮出三万二千两的竞价牌,周遭看客已是一片哗然,纷纷交头接耳,惊叹这价码高得离谱。
崔家钰心知除了这件只剩下最后一件了,自己捐款任务还没有完成,断不能轻易退让,却也得摆出几分江湖礼数,当即朝着斜对面那间紧闭门窗的包间缓缓抱了抱拳,声量清朗,传遍半座明月楼:“朋友,这件寒食帖在下心仪已久,实在喜欢得紧,还望阁下高抬贵手,割爱相让。”
话音刚落,对面包间内便传出一声淡然而带着几分戏谑的回应,嗓音不高,却清晰地落进每一个人耳中,带着几分看破不说破的锐利:“崔家主这一晚上,拍的每一件都喜欢得紧,想来崔家主的心头好,也未免太多了些。”
一句话落下,满场顿时响起一阵压抑的哄笑,崔家钰脸上的神色微微一僵,握着竞价牌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看向对面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探究与愠怒——此人分明看穿了他托价的身份,竟是故意要与他、乃至与背后的寿宁公府作对。
包间内房门紧闭,沉香袅袅不散。柳如烟垂首定了定神,再抬眼已是满室柔媚,轻拨桌上酒器,足尖轻点,稳稳踏上紫檀木桌沿。
水红纱罗软裙翩然翻飞,柳如烟腰肢软若无骨,旋身时广袖如流云拂过,鬓边珠花轻颤,眼波含怯带媚,步步勾魂。
衣袖时而遮颜,时而扬落,缠得满室沉香都添了缱绻,身姿轻盈婉转,千娇百媚尽在抬手扭腰间。
柳如烟俯身掠过低垂青丝,擦过徐公子膝头,软声讨好:“公子奴家舞一曲为您解愁。”旋身再舞,红袖翻飞间,将方才的紧绷尽数化作绕指柔肠。
徐慰如伸手去抓柳如烟的衣衫,柳如烟舞动间,衣衫离体,徐慰如将衣衫放在鼻子闻一闻柳如烟的女儿香,又扔在地上。
两个人虽然没有说话,可是眼神之间暧昧,已经不需要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