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慰如语气却带着几分催促与笃定:“乖,先去办正事,你且去小公爷雅外递个话,探探他的口风,看看他对青楼营生到底是何心思。
记住我教你的话,放软姿态,莫要露了急切,一切有我。”
柳如烟娇滴滴应了一声,踮脚在徐慰如脸颊轻印一吻,水眸含情:“如烟晓得,定不辜负公子托付。”
说罢,柳如烟理了理鬓发,敛去一室旖旎,换上一副温婉恭顺的模样,轻提裙角,身姿曼妙地转身离去,准备往张锐轩所在的雅间而去。
雅间内只余下徐慰如一人,徐慰如端起桌上酒杯轻抿一口,望着楼下竞价的喧嚣,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冷笑。
楼下竞价已然杀红了眼,价码一路疯涨冲破五万两大关,声响震得明月楼梁柱似都微微发颤。
崔家钰额角冷汗涔涔,衣襟早已被浸透,握着竞价牌的手不住发抖,再度惶急地抬眼望向张锐轩的雅间,眸中满是求助。
帘后,张锐轩神色淡漠,轻轻摇了摇头,示意崔家钰即刻停手,不必再跟。
崔家钰如释重负,几乎是踉跄着放下竞价牌,再也不敢抬眼,心中又是庆幸又是后怕——再争下去,今年真要倾家荡产,白白给人做了嫁衣。
张锐轩指尖轻叩桌面,眸中掠过一丝浅淡笑意。
既然竞价已无意义,倒不如换个法子热闹一番。张锐轩招来侍从,低声吩咐几句,让侍从即刻去寻明月楼老鸨,添一场即兴节目,拍卖走不下去,便改走打赏吧!但愿崔家钰这次不要搞砸了。
不过片刻,满头珠翠、身段丰腴的老鸨便脚步匆匆寻到了后院僻静处,一眼便看见正扶着廊柱歇息的梦露。
老鸨脸上立刻堆起亲热笑意,快步上前拉住梦露的手,声音柔得发腻:“我的乖女儿,快,楼里正缺个压场的节目,你上台去弹一段古筝,替妈妈撑撑场面,打赏定然少不了你的!”
梦露脸色微微一僵,下意识伸手往后腰臀间摸了摸,那里肌肤还带着刺痒火辣的痛感,崭新的纹身刚落针不久,红肿未消,“梦露”二字妖娆缠纹,醒目得很。
梦露咬了咬唇,为难地蹙起眉梢,轻声回道:“娘亲,您又不是不知道,我这后腰股间刚纹好字,皮肉还火辣辣地疼着呢,连久坐都难受。更何况这纹样不能遮掩,一抬腰、一转身便要露出来,这般模样上台献艺,岂不是要失礼于人?”
老鸨笑道:“你个傻丫头,就是要展示这个纹身,这是小公爷写得,这样大家就知道你是小公爷庇护的人,其他人看到小公爷的墨宝,自然就不敢欺凌你。
快去吧!母亲不会害你的!”
崔家钰也是心领神会,知道这是张锐轩特意加的节目,一口气打赏了两万三千两银子,梦露的身价立刻就水涨船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