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落,暗室里瞬间一静。
纪松正沉溺在温柔乡里,乍一听见谷凌风三个字,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酒色意乱瞬间被惊得烟消云散。
纪松猛地一把扯下脸上的丝绸,脸色骤变:“糟了!我竟把给谷大人汇报的事忘得一干二净!”
若是让谷凌风知道他躲在这儿私藏舞姬、耽误差事,那后果比撞破奸情还要可怕十倍!
纪松哪里还顾得上其他,手忙脚乱地爬起来,胡乱套上衣衫裤子,一边系腰带一边急得跺脚:“坏了坏了,迟了定要挨骂!”
舞姬也是心头一紧,却不敢拦,只能故作娇柔地拉了纪松一把:“老爷,您这就走了?”
“走了走了!正事要紧!”纪松被催得魂不守舍,匆匆在舞姬脸上捏了一把,“等我回来再收拾你这小妖精!”
话音未落,纪松已经慌慌张张拉开门,连看都没看门外的小厮一眼,急匆匆朝着前厅狂奔而去。
小厮站在一旁,低着头掩去眼底的冷笑,恭恭敬敬地躬身行礼:“纪爷爷慢走!”
等到纪松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拐角,小厮才缓缓抬起头,望向那扇紧闭的暗室门,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又怨毒的弧度。
小厮大步走了进去,抓住舞姬一只脚裸,笑道:“谁是野狗,小骚货你把话说清楚。”
门刚被小厮反手关上,屋内就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
小厮大步上前,一把攥住舞姬裸露在外的脚踝,指尖用力,眼底还燃着未消的戾气,嘴角勾起一抹戏谑又阴狠的笑:“谁是野狗?小骚货,你把话说清楚。”
舞姬被小厮抓得一怔,随即非但不怕,反倒往回轻轻一挣,抬眼看向小厮,眼角眉梢都带着几分惯有的媚气与不屑,娇俏地嗤笑一声:“哟,这会儿倒是硬气起来了?刚刚老爷在的时候,你躲在床底下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怂包得一比,如今人走了,反倒来我这儿抖威风了?”
舞姬微微抬着下巴,眼神勾人,语气里满是挑衅:“有本事,你刚才怎么不出来?有本事,你现在就来呀!”
舞姬被纪松勾起的欲火正无处消,加上这个小厮也不是外人了,自然是放的开。
小厮也是大叫一声,“你以为我不敢吗?”
两个人一番交流之后,小厮抚摸着舞姬说道:“管家老爷待会带你出府了,我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舞姬闻言,微微一动,多个人多条路,说不定以后还能有用,舞姬说道:“你敢不敢跟来,到时候我给你留门。”
舞姬心想,要不是你的白薯,我就饿死在这里了,就当是报答一回。
小厮闻言,说道:“有何不敢,我才不怕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