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母深吸一口气,胸口起伏稍定,那股凌厉的目光扫过哭成一团的母女,最终落在瑟瑟发抖的于铃身上。
于母冷声道:“小小年纪就敢顶撞祖母,若是不罚,以后嫁人了也是无法无天,败坏门风,今天祖母罚你,你可服气!”
于铃小声抽泣着的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于母大声呵斥道:“大点声,我没有听到。”
于铃哭泣的大声说道:“祖母,我再也不敢了。”
随着红姑取来乌木戒尺,于母接过戒尺,沉下脸:“铃儿,伸出手来!”
于铃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反抗。颤抖着伸出一只的小手,眼泪汹涌得更急,只等着那落下来的一阵痛。
二十下打完,于母说道,罚你去祖先堂跪三天,跪完之后,以后跟着我学规矩,别跟你娘把规矩都学乱了。
于母想到了把于铃控制在自己身边,这样儿媳妇就翻不出风浪来。
在于母想来,儿媳妇没有儿子,只有一个女儿,要是自己两眼一闭,还不让
说完,用眼神示意于甲辰带于铃去祖先堂。
于甲辰无奈,只能拉着于铃离开,红姑也关门出去了,在外面守着。
堂内重归死寂,只余下烛火噼啪轻响,于母缓缓将戒尺攥在掌心,那双盛满寒怒与失望的眸子死死钉在依旧跪地、满面泪痕的于妻身上,枯瘦的手臂猛地抬起,戒尺直指于妻眉心,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一字一句砸在对方心上:“这就是,你教的好女儿?”
于妻身子猛地一缩,额头死死抵着青砖,连抬头直视的勇气都没有,肩头抖得如同风中残叶,泪水无声漫过脸颊,砸在地上晕开一片湿痕。
于妻张了张嘴,喉咙里堵满了哽咽与惶恐,只发出细碎的呜咽声,半个辩解的字都说不出,唯有满心的愧疚与惊惧,将她整个人裹得喘不过气。
于母大怒,呵斥道:“你以为不说话,我就治不了你了。”于母指着枣木长凳说道:“过去趴好,裤子脱了,我要重重的责罚你。”
听闻于母厉声呵斥,于妻非但没有再露惧色,反倒缓缓抬起布满泪痕的脸,眼底一片死寂的平静。方才悬在心头的巨石终于落下——只要女儿平安无事,自己受再多责罚也甘愿。
于妻撑着青砖慢慢起身,理了理凌乱的衣襟,一言不发地缓步走到枣木长凳旁,没有半分迟疑与挣扎。
指尖微微颤抖,却动作沉稳地解下腰间布带,轻轻一褪,裤子便滑至腿弯。
随即于妻俯身趴稳,双手紧紧攥住凳沿,脊背绷得笔直,将一身屈辱尽数咽下,只安安静静地候着,等着于母的戒尺落下。
就在于母攥紧戒尺、臂弯蓄力,带着满腔怒火就要狠狠落下的刹那,趴伏在凳上的于妻忽然浑身一僵,一股强烈的恶心感猛地从胸腹间翻涌上来,直冲喉咙。
于妻再也按捺不住,仓促地撑着凳面直起身,顾不得腿间未提的衣物,侧过身弯下腰,剧烈地干呕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