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挡住神识扫视。”他低声说，“最多两个时辰。”
“你要练功？”孙胖子压低声音。
“嗯。”陈凡盘膝坐下，“别出声。”
他闭上眼，意识再次进入灵魂空间，调出“雷莲步”的完整路线。第一步，踏左足，引气入涌泉，借地反力腾身；第二步，右足点地，灵力沿腿经环跳疾冲，带动腰身扭转；第三步，双足交替如轮转，周身气流形成微旋，配合呼吸节奏……
他缓缓起身，在院中演练。
第一遍，动作生涩，踏到第三步就失衡，差点摔倒。他咬牙稳住，重新开始。
第二遍，勉强走完七步，但落地时双腿发颤，额角渗出冷汗。
“太慢。”他心想，“节奏不对。”
他静坐调息，重新梳理推演后的路线，发现第三步的发力点应该提前半息，才能衔接后续的电弧加速。
第三次尝试，他调整呼吸，脚下一蹬，身形骤然前窜，空中留下一道淡淡残影。
“成了！”孙胖子瞪大眼，差点叫出声。
林青竹也睁大了眼睛。刚才那一闪，速度比之前快了不止一倍。
陈凡没停，一遍遍重复。每一次都更稳，每一次都更快。到了夜里，他已经能在院中连踏九步，每一步落下都有细微雷鸣，墙面上甚至留下了几道焦痕。
第二日清晨，他不再局限于地面，开始尝试空中转折。一步踏出，借力反弹，身形如电蛇游走，七步之内竟绕院三圈，最后稳稳落地，脚下青砖裂开蛛网般的细纹。
孙胖子看得傻了：“哥，你这是……练成了？”
陈凡没答，只是深吸一口气，体内灵力随步伐节奏自然流转，原本滞涩的经脉仿佛被打通，一股暖流从丹田涌出，直冲四肢百骸。
“咔。”
一声轻响，像是某种屏障被击穿。
他的修为，正式迈入虚仙一层中期。
“速度快了三倍不止。”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脚，“雷莲步，成了。”
第三日午时，他在院中最后一次完整施展。七步踏出，身形如瞬移般在墙角、屋檐、枯树之间来回闪现，每一步都带着细微电光，空气中响起连续的噼啪声，如同闷雷滚动。
最后一踏，他落在院子中央，双脚落地无声，气息平稳。
“行了。”他拍了拍衣服上的土，抬头看向聚宝阁方向。
这时，他忽然察觉异样。
灵魂空间比以往活跃了许多，边缘似乎有微弱的光流在缓缓流动，像是与外界某种力量产生了共鸣。他试着调出一段基础符文进行推演，发现处理速度明显变快——以往需要半炷香的时间，如今三分之一就够了。
“效率提升了。”他心中一动，“空间……开始适配仙界的法则了。”
这个发现让他嘴角微扬。没有时间加速，没有法则碑显化，但仅仅是推演效率提升五成，对现在的他来说已是巨大助力。
“走吧。”他站起身，拍去衣上尘土，“该去换仙晶了。”
孙胖子揉着肩膀凑上来：“哥，你刚才快得我都看不清！”
林青竹也点头：“身法变了，更凌厉。”
陈凡没多说，只是望向聚宝阁正门。阳光照在那三个大字上，泛着淡淡的金光。
三人迈步走向主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