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闷响，丹鼎震了一下，顶盖弹起寸许，一缕灰色雾气从缝隙钻出，在空中绕了三圈，缓缓消散。
成丹异象，混沌缠鼎。
他长出一口气，擦掉额头的汗，把三枚丹药收进玉瓶。丹身如青玉雕成，表面流动着微光，拿在手里能感觉到一丝温润的灵力在游走。
门外，紫凝推门进来，身后跟着石敢当。她一眼就看见桌上的玉瓶，问：“成了？”
“嗯。”陈凡点点头，把瓶子递给她看。
她接过瓶子，仔细看了看，忽然笑了：“这要是拿到丹会上，怕是没人敢跟你比。”
石敢当也凑过来，眼睛发亮：“这品相，比我见过的那些所谓‘上品仙丹’强多了。”
正说着，外面传来通报声：“阁主到。”
两人赶紧退开，丹王阁阁主走进来。他年纪不小，白须垂胸，眼神却锐利。他没说话，直接伸手要过玉瓶，拔开塞子，将一枚丹药倒出来放在掌心。
闭目片刻，仙识探入。
再睁眼时，他整个人愣住了，盯着丹药看了足足十息，才抬头看向陈凡：“你炼的？”
“是我。”陈凡答。
老者深吸一口气：“此丹已触混沌法则边缘，服下后突破虚仙，雷劫威力至少减三成。别说中三天，就是上三天那些所谓的丹道大宗师，也未必能炼出这种品质。”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雷帝殿这次带来的丹药，连仙阶上品都算不上，根本没法比。”
陈凡没说话，只是把另外两枚丹药也收好，放进贴身的布袋里。
紫凝站在旁边，看着他整理丹具，忽然说：“接下来就等丹会开始了？”
“嗯。”陈凡把丹鼎擦干净，盖上布，“等开赛那天，当众炼一次，让他们看看什么叫真东西。”
石敢当咧嘴一笑：“我就等着看你把那些人全比下去。”
老阁主临走前看了陈凡一眼：“别大意。雷帝殿的人不是傻子，他们知道你拿了清心草，不会让你安安稳稳站上台。”
“我知道。”陈凡点头，“但他们拦不住。”
屋里安静下来。
他坐在凳子上，检查了一遍灵魂空间。丹房运转正常，推演模块待命，时间流速稳定在六十倍。只要不出意外，他随时能再炼一批。
紫凝坐在窗边，手里把玩着雷鞭，时不时扫一眼外面。石敢当干脆坐在地上，双脚贴着地板，感知周围动静。一切如常。
陈凡把玉瓶放进怀中，靠在椅背上闭眼休息。明天就是丹会，他得养足精神。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着是弟子慌张的喊声：“不好了！北边传讯，联盟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