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英钛捏了捏小锭子肉嘟嘟的脸颊,“好。”
男人温热的大掌从小锭子脸上一挪开,就直接握住了小丫头的手。
他突然低垂下眉眼,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许绽放只觉得男人生气了,她小声撒娇道,“哥哥~我下次指定到点就回家,不乱跑~”
李英钛抬眸看向小丫头,微微勾唇,“你没有乱跑。”
许绽放眨巴着狗狗眼水汪汪的“啊?”了一声。
明明刚刚男人一进正房,一看见她,就一副要把她屁股打开花的表情!
李英钛摩挲着小丫头的白皙嫩滑的小手,看向宋徽征开了口。
“宋老师,我有个朋友有点门路,也许可以将你的朋友接回来。”
不等宋徽征反应,王宝鑫立马露出惊喜的表情,“这位小同志,你说的是真的吗?”
李英钛淡定的点了点头,他需要先确定一下情况。
“宋老师,你们谈论的是,和你一起下放,没有回来,被直接安葬在农场那边的人吗?”
宋徽征点头,“是的,老王去世后就近被埋葬在了农场附近。”
警卫员张茂看着情绪激动的王宝鑫,抿了抿双唇。
“李同志,你朋友真的可以将逝者接回来吗?”
李英钛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有难度,但是可以试试看。”
王宝鑫喜极而泣,“小同志,真是谢谢你!”
顿了顿,她继续开口,“你,想要什么?”
李英钛不动声色的挑了挑眉梢,他想要的很多,但是他不会直接说出口。
“这位夫人,你误会了,我不需要什么,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宋老师。”
对此,宋徽征深深的看了李英钛一眼,这么多年的师生感情,他明白李英钛的心思。
他愿意帮助李英钛,他不仅希望李英钛能越来越好,他更希望王宝鑫的遗憾能少点。
还有一个原因是,他也希望昔日老友能回到城里,哪怕是一具了无声息的尸体。
“当初我被下放,没有人觉得我能回来,但是英钛还是雷打不动的给我寄物资。”
“就因为他读书时,我作为老师照顾过他,英钛啊,一直是个本性纯良的人。”
顿了顿,他笑着朝王宝鑫开口,“宝鑫,你我之间是朋友。”
“我把英钛当晚辈看待,我们之间不用谈这些,你安心的等着就行。”
他的意思是,让王宝鑫也将李英钛当晚辈看待。
王宝鑫点头,其实她来之前就已经做好“找不到她哥”的准备。
毕竟,他们兄妹分别不是4个月,不是4年,也不是10年,是将近40年啊!
她和她哥离别了将近四十年,还是战乱时期的离别。
至于现在,能找到亡兄的尸骨,能有个地方祭拜,可以说说话就很好了。
那些后悔,那些遗憾,她流再多泪都没有用,当下,把能做的做好才是当务之急。
……
事情谈完,王宝鑫便离开了9号院。
李英钛和许绽放自然要出门送一送的。
他们送王宝鑫上小轿车时,王宝鑫摇下车窗朝李英钛摆了摆手。
“回去吧,谢谢你了,小同志。”
李英钛朝车窗内的人微微颔首,“夫人,路上注意安全。”
等小轿车消失在路尾,许绽放才将头轻轻靠在男人的肩膀头子上。
“哥哥,她说和我有缘,找我要了地址和电话,说会给我寄服装图纸,是真的还是假的啊?”
李英钛看着乖巧靠在他右肩的小丫头,宠溺的伸出左手摸了摸小丫头的头顶。
“当然是真的。”
许绽放站直身子,离开了男人的肩膀,哼唧了一声,娇气道。
“说给我寄东西是假,与你保持联系才是真的吧!好啊,哥哥,你怎么连迁坟这种事都敢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