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
李英钛没等来作为民政局副局长蔡金凰的“下位”,却等到了一份被退回的文件。
……
市委书记办公室。
坐在办公桌前的市委书记宋青山将一份文件原封不动的递回到李英钛的面前。
“小李,半个月前,你将这份文件给我,半个月后,我可能要原封不动的返还给你了。”
李英钛抿了抿双唇,面无表情的伸手收下了记录着蔡县长犯错铁证的文件。
“打扰了,宋书记。”
宋青山从办公桌前站了起来,朝沙发处走去,语气带着一丝长辈的亲昵。
“小李,你说你,生什么气呢?唉,年轻人啊,就是容易沉不住气。”
此刻的李英钛,心底确实闪过一丝怒火。
他以为半个月前借着首长夫人王宝鑫的势,凭借一份强有力的证据,足够将蔡县长拉下马。
就算蔡县长这个地头蛇不会被拉下马,不合规任职了副局长的蔡金凰肯定也会受到波及。
没想到,他还是想得太简单了。
“宋书记说笑了,我的脸向来没有什么表情。”
没错,他一贯都是面无表情的黑脸状态。
宋青山坐在沙发上,自顾自的泡起了茶,没一会儿茶香就飘了出来。
“小李,来,坐,喝喝茶暖暖身子。”
等李英钛坐到他面前后,他才慢悠悠的将心中所想说了出来。
“我今天批准了蔡民复因病请假在家的申请,听说,他这场病很严重啊。”
李英钛微不可察的挑了挑眉梢,蔡县长因病请假?
他前几天才看见蔡县长,身体好得很啊!怎么可能两天就病入膏肓?
宋青山知道李英钛对自己的话产生了兴趣,不疾不徐的缓缓开口。
“估计,他这场病得到了退休时才能好转。”
李英钛听懂了,蔡县长是拿自己换蔡金凰的前途,不得不说,这招够狠。
看来,蔡县长不仅对别人狠,对他自己更狠,为了目的,可以付出一切。
宋青山将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递到李英钛的面前。
“小李啊,你说,非要费大量的人力、物力查他做什么?”
“查出来,他都退休了,一个不在体制内的人,查了有什么用?”
李英钛轻轻扯了扯嘴角,将茶水端起来,抿了一口,“宋书记说的对。”
虽然话很难听,但这就是事实。
宋青山见李英钛愿意喝茶,嘴角勾起,笑了笑,“这就对了嘛,小李,我们是自己人!”
李英钛抬眸,漆黑的眸子倒映出对面宋青山老狐狸般的笑容。
“宋书记说的对,我们都是为ren民服务的有着共同目标的一家人。”
他不想与宋青山有私交,所以打起了官腔。
宋青山也不恼,漫不经心的来了一句,“宋徽征还好吗?”
要说他与宋副市长的亲缘关系是三千里远,那他与宋徽征的亲缘关系更是十万八千里远。
不过,他作为宋家的旁支,自然知道宋家嫡子是宋徽征。
只不过,旧社会过去后,宋家的旁支和嫡系渐渐因为战乱局势动荡各奔东西。
就连几年前初宋徽征下放的这件事,在中央的宋青山都压根不知道。
这还是港城宋家回到B市,要求洗脱宋徽征的冤屈,将人接回城,他宋青山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