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金凰尴尬的扯了扯嘴角,“嗯,钛哥,我下午请了个假。”
李英钛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将视线转移,一下就看见了对着他笑得一脸甜滋滋的小丫头。
许绽放将手中的书收了起来,“哥哥~你终于回来啦~”
男人黑脸缓和不少,“嗯”了一声后,宣示主权般坐到小丫头身侧。
他朝对面的蔡金凰点了点头,“坐吧。”
许绽放见状将手搭在男人的大掌上捏了捏。
下一秒,察觉到客厅尴尬的氛围,和观察到蔡金凰一脸的欲言又止,她直接站起身。
“哥哥,你们聊,我去接小锭子。”
李英钛点了点头,“路上慢点。”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路途很远呢,实际上就五分钟以内的路程,是拐个弯就能到的距离。
许绽放走后,李英钛直接将人带进了书房。
李英钛自认为和蔡金凰没啥可说的,不过人都找上门了,他也不会直接赶出去,他不会那么没品。
“蔡同志,你今天来找我是有事?”
蔡金凰双手交握,略显拘谨,“钛哥,我们之间,怎么这么生疏了?”
李英钛挑了挑眉梢,声音慵懒,“嗯?什么?”
他不回答这种没有意义的问题,他也没心情和蔡金凰嘘寒问暖。
蔡金凰摇了摇头,淡淡开口,“没有,我没说什么……”
他看了一眼坐在他对面的男人,“钛哥,听说这次代理县长的提名,不止有柳朝阳,还有你。”
李英钛露出一个戏谑的浅笑,“不也还有你?”
蔡金凰抿了抿双唇,“钛哥,你一直以来的目标都是我爷爷的那个位置?”
他质问的语气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遭受到背叛后的心寒。
李英钛嘴角微勾,带着点嘲讽,“你爷爷的位置?蔡同志,大清早忘了。”
他的意思是:世袭制?不存在了。
蔡金凰脸色难看起来,“钛哥,你不是一开始就知道我爷爷对我的期望吗?”
李英钛发出一声冷哼,“哦?”
知道,但跟他有什么关系吗?
蔡县长要蔡金凰成为下一任县长,所以别人连竞选的机会都没有?
天底下没有这样的道理。
土匪也不能这样做!
蔡金凰被李英钛温吞的态度弄的不上不下,他呼出一口浊气。
“钛哥,你还记得我们是怎么认识的吗?”
李英钛敛下眉眼,他记得,怎么会不记得呢,但说这些有什么用?想打感情牌?
蔡金凰自顾自的说了起来,“七年前,我刚混黑市,因为年轻不懂事,被人欺负了。”
“四五个大汉围着我,对我拳打脚踢,我当时真觉得自己要亖在那儿了。”
“是你,是你路过,救下了我,你还因此被打的鼻青眼肿,身上的伤半个月才好。”
李英钛无语的抿了抿双唇,“是你伸出手,抓住我的脚,不撒手。”
七年前的黑市远比现在的黑市更混乱,打架是常有的事情。
所以当看见有人在黑市打架,李英钛直接无视,直接路过离开。
但黑市的巷子狭窄,被打趴在地板上的蔡金凰手一伸,就抓住了想要离开的李英钛。
抓住李英钛的脚后,蔡金凰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扯着脖子就大喊。
“哥!哥!你救我!”
他的机灵劲儿全用在这上面了。
听到这句话,那群人自然将李英钛当作是蔡金凰的同党,为了以防意外,只能一起打!
还没等李英钛反驳,就莫名其妙被卷入矛盾中,拳头砰砰砰朝他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