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她要跟别的女人分享自己的男人?
凭什么她要接受那些莫名其妙的孩子?
“嫂子,那个公主……真的只是想利用晨子吗?”
“十有八九,月月,你想想——一个公主,真要找男人,什么样的找不到?非得找晨子?还不是看中晨子跟咱们国家的关系?”
“那刘艳呢?”冷月问。
“刘艳不一样,刘艳是真心喜欢晨子,但也知道自己的位置。她应该不会跟你争,只想把孩子生下来,有个依靠。”
冷月苦笑。不争?孩子都要生了,还能不争?
“月月,”大堂嫂握住冷月的手,“这事,你得跟晨子谈清楚。他要你,就得把外面的事处理好。刘艳的孩子,生就生了,但得说清楚——孩子可以认,但刘艳不能进门。那个公主更得说清楚——孩子可以要,但人得留在南岛国,不能来国内。”
“晨子能答应吗?”
“不答应也得答应,月月,你是正房,得有正房的底气。那些女人想进门,得先过你这关。”
正房。这个词像根刺,扎在冷月心里。
她什么时候成了“正房”?这都什么年代了,还以为是他太爷爷李十万呢,再说她跟李晨,连结婚证都没有。
“嫂子,我想静一静。”
几个嫂子互相看看,起身出去了。屋里只剩下冷月一个人。
窗外,天色渐暗。村里的鞭炮声零零星星,年味还没散尽。
冷月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李晨的脸,一会儿是念念的脸,一会儿是刘艳挺着肚子的样子,一会儿是琳娜公主高傲的眼神。
门开了,李晨走进来。他端着一碗热汤面,放在床头柜上。
“月月,吃点东西。”
冷月没动。
李晨在床边坐下,伸手想摸冷月的脸,被冷月躲开了。
“月月,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你要打要骂,我都认。”
“认了又能怎样?”冷月背对着李晨,“认了,刘艳的孩子就能消失?认了,公主的肚子就能瘪下去?”
李晨不说话。
冷月转过身,看着李晨。这个男人,她爱了这么久,也恨了这么久。
“李晨,我问你——你要不要我?”
“要。”李晨毫不犹豫。
“那刘艳呢?”
“刘艳……”李晨顿了顿,“月月,刘艳跟了我几年,没有她,晨月集团做不到今天。她怀孕,是意外,但也是我的责任。孩子……我得负责。”
“公主呢?”
“琳娜……”李晨声音更低了,“月月,那晚是她主动……就一次。我真没想到……”
“一次就怀上了?为什么天天跟我都怀不上?李晨,你是种猪吗?”
李晨低下头,像做错事的孩子。
不过李晨心里也在想,为什么别人一次就怀上,你为什么天天在一起都怀不上?这点小心思赶紧掐灭了,这想法如果被冷月察觉了,估计得闹翻天。
冷月看着李晨,心里的火,一点点灭了,变成一种深深的无力。
这个男人,她舍不得,也管不住。
“李晨,你要是想要我,就得答应我几件事。”
“你说。”
“第一,刘艳的孩子可以生,但刘艳不能进家门。孩子生下来,可以认,但不能跟念念争。”
“第二,公主那边,孩子可以要,但人得留在南岛国。你不能娶她,也不能把她接来国内。”
“第三,咱们得领证。我不想再这么不明不白地过下去。”
“好,我都答应。”
冷月闭上眼睛,眼泪又流下来。这算赢了吗?不算。这算妥协。
晚上,李晨抱着冷月躺在床上。念念在隔壁睡着了,屋里很静。
冷月靠在李晨怀里:“那个公主……真不要脸。”
李晨没说话,只是搂紧了冷月。
“还什么公主,用这种下作的手段,跟那些想上位的女人有什么区别?”
“月月,琳娜她……也有她的难处。南岛国那种地方,一个女人想坐稳位置,不容易。”
“所以她就利用你?李晨,你是不是对她还有感情?”
“没有。”李晨摇头,“月月,我对她,只有责任。孩子是我的,我得管。”
冷月不说话了,只是紧紧抱着李晨。
窗外,月亮升起来了,清清冷冷的。
这一夜,很多人都没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