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知的这番话,让许从义更加局促不安。
他的双手紧紧地攥着被子,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他知道,顾青知已经铁了心要去南芜,自己的劝阻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他必须想办法阻止顾青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着,试图寻找一个合理的理由,既能阻止顾青知前往南芜,又不会引起顾青知的怀疑。
但越是着急,就越是想不出好办法。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顾青知,眼神中充满了焦虑和无助。
顾青知将许从义的反应尽收眼底,心里暗暗记住。
他就是故意说出要去南芜的话,目的就是为了试探许从义的反应。
从许从义刚才的表现来看,南芜之行绝对有问题,而且问题还不小。
许从义如此害怕他去南芜,说明南芜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他没有继续逼迫许从义,而是话锋一转,又叮嘱了许从义几句好好养伤的话,然后说道:“许科长,你先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扰你了。等我向站长申请通过后,就立即动身前往南芜。到时候,我再来看你。”
说完,他对着潘春云和刘沛然使了个眼色,转身走出了病房。
许从义看着顾青知离去的背影,心里充满了绝望。
他知道,一场巨大的危机正在向他和马汉敬逼近,而他却无能为力。
走出病房后,顾青知的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他对着冯汝成叮嘱道:“冯股长,接下来的警卫工作一定要更加严格,绝对不能出任何差错。若是许科长他们有任何异常情况,或者有任何可疑人员试图接触他们,立即向高队长汇报。”
“请顾科长放心!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冯汝成郑重地保证道。
顾青知点点头,带着潘春云、刘沛然等人朝着楼梯口走去。
楼道里的灯光依旧昏暗,消毒水的味道依旧刺鼻,但顾青知的心里却豁然开朗。
他已经找到了突破口,只要顺着许从义这条线索查下去,就一定能揭开南芜之行的真相。
潘春云跟在顾青知身后,心里却充满了忐忑。
他忍不住凑到顾青知身边,低声问道:“小顾,你真的要去南芜?那里可是很危险的。”
顾青知看了他一眼,嘴角露出了一抹神秘的笑容:“危险?越是危险的地方,咱们越要去。老潘,你就安心跟我走一趟吧,我保证,不会让你白跑的。”
他的语气充满了自信,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潘春云看着顾青知自信的笑容,心里更加不安了。
他知道,自己这一次,算是彻底被顾青知绑在了同一条船上。接下来的行程,注定不会平静。
一行人走出住院部大楼,阳光刺眼。刘沛然连忙为顾青知拉开了车门。
顾青知弯腰上车,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刚才在病房里的场景——赵小五欲言又止的话语,许从义紧张不安的神色,这一切都在告诉他,南芜之行背后,一定隐藏着一个巨大的阴谋。
而他,必须尽快揭开这个阴谋,才能保护好自己和身边的同志,为抗日事业贡献自己的力量。
轿车缓缓驶出江城医院的大门,朝着江城站的方向驶去。
车窗外的景物飞速倒退,阳光透过车窗照在顾青知的脸上,让他的眼神显得更加坚定。
他知道,一场更加激烈的博弈,即将在江城拉开序幕。
而他,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