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便有人站出来反对,乃是吏部尚书汪葬海
这位老臣捋着胡须,沉声道
“少司马此言不妥”
“此次南贼发兵,皆为蜀王刘文秀一派,此派与晋王李定国派水火不容,而驻扎在武昌的高文贵则是晋王派,此人所部,尚有近十万兵马”
“若是轻易出击,则湖广两线开战,何况晋王之兵乃是百战之兵,此战必然是泥潭战,而此时我朝财政尚空,东北新附,尚有满遗潜伏”
“若是满遗趁机作乱,何去何从,若是勾结朝鲜入侵,局势难测啊!!!”
邓士廉听后十分不悦,冷冷道
“那天官之意,是不派兵咯?”
汪葬海扭头冷峻道
“哼!臣以为,若是南下,为何不尽数南下?”
“直接派25万大军南下!何不直接一统华夏,一劳永逸?!”
在场众人闻言,无不大惊失色
朱亨嘉沉思起来
说白了,无外乎两种方案
其一,便是派兵南下,湖广两线开战,必然是泥潭战,若是败,必然元气大伤,而南方必然尽失而北方必然也各种妖魔鬼怪跳出来,烦不胜烦
其二,便是坐视南方战事,反正广州家大业大,朝廷重臣坐镇,扛个三年五年还是可以的
但好不容易有了如今的局面,不知耗费了多少人的心血才拿下北方,朱亨嘉实在不愿意冒险
赛宁木的玩意儿,联尼玛的虏,平尼玛的寇呢
好好发展不行吗
就在这时,一位魁梧的大臣站了出来,乃是顺天府尹,科尔昆
朱亨嘉倒是有几分惊讶,之间科尔昆拱手道
“陛下,臣以为,既然我等从外部无法击溃,何不从内部动手?”
“内部?”
“是的陛下”
科尔昆上前一步说道
“其一,据臣所知,既然朝廷中分为晋王派,蜀王派。两派相互攻击,恶斗不止,何不派人散步谣言,若是蜀王在南侵中获势,则言蜀王刘文秀拥兵自重”
“若是失利,便言湖广总督高文贵欲南下攻打蜀王,一举占据朝堂!”
“同时可派遣伏龙卫南下,向掌管粮草的官员暗中以高价购买优质粮草,同时以劣质转手给那些官员”
“若是那些官员忠心,那该如何?”
科尔昆摇了摇头
“其二,既然那朝廷漏的跟筛子一样,自然不会有多少忠心的官员,大部分必然是见风使舵之辈,何况还有晋王派与之不和,如此暴利,自然有人愿意倒卖军粮!”
“其三,收买那些负责转运器械的官员,同样以倒卖粮草之法,收买那些负责运输、掌管的官员,只需重利润,必然蜂拥而至!”
“其次,便是找朋友。如今湖广境内,闯军尚在施州卫,如若招安协助我朝,进攻荆州,则可牵制南贼。而南方延平郡王,我朝予其安身之地,可托其出兵,海上威胁!”
朱亨嘉听完,抚掌大笑
“此计甚好!方才不是有十万白银的草案么,直接用于这三策的实施!此事,便交予伏龙卫吧!”
众人一听,纷纷欠身
伴随着此计的定下,伏龙卫纷纷涌入湖广、福建之地,四处散播谣言,同时收买,倒卖
此计效果极好,甚至连永明朝廷的锦衣卫指挥使都被收买,各地负责转运粮草、器械的官员纷纷干着暴利的买卖,从上到下联手起来,欺上瞒下,哄骗朝廷
只不过这是日后的事了,其效果
在12月的赣州之战中,还没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