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王秋拿了六个玩具回来。
每样都是两个。
廖明珠嘴角的笑意更浓。
瞧,娘的心从来都是正的。
不会偏袒任何一个人。
哪怕她的小儿子是姓廖的,她也不会因此觉得那不是她的孙儿。
“小五还在睡?”
小五就是王秋的小儿子,廖书珩。
如今,他们家除了乖乖,全以数字喊他们。
朝朝是小二,王书辞是小三,王书允是小四,廖书珩是小五,王书然是小六。
廖明珠点头,“是呢,还睡着,娘,我们进去守着孩子啊,您帮我看着孩子,我刺绣。”
姜琴一笑,“那就算了,我知道你看得住他们。我再去看看老幺他们,免得说我偏心。”
廖明珠见状,点了点头。
姜琴便又去王冬的铺子里逛了逛。
直到申正,她才回了鸡块店。
此时铺子里还有客人,姜琴便进后院去休息一下。
她今天可是走了小半个旦州城。
脚都软了。
幸好前两天明珠给她多做了鞋垫,她垫上了。
要不然可遭罪了。
“大妹子你可回来了。”
可姜琴进屋的脚步顿住了。
因为门口传来了刘稳婆的笑声。
姜琴扬着笑转身出门去和好姐妹说话去了。
刘稳婆身边跟着的是她女儿福双。
“姜婶子。”
“诶。”
刘稳婆,“双儿,你去买菜吧,我和你姜婶子说说话,说完就自己回去了。”
“嗯,好,那我先走了姜婶子。”
“诶,好。”
姜琴和刘稳婆进后院,二人回了楼上休息的房间。
刘稳婆神神秘秘的,姜琴也跟着有些紧张起来。
刘稳婆一进屋便立刻关上了门。
姜琴见状,也不由得提起一颗心,“怎么了这是?”
刘稳婆拉着姜琴坐在,这才小声的说道,“前几天我去给王府接生了知道吧,你知道我听到什么了吗?”
姜琴摇摇头。
她怎么会知道?
刘稳婆,“我听说,二公子为世子之位暗杀三公子,三公子受伤了。”
姜琴腾的一下站起来,“什么?三公子受伤了?”
刘稳婆连忙拉她重新坐下。
脸上都是紧张。
小声警告,“不要命了你,还嚷嚷呢,我跟你说一声的目的便是让你这段时间不要去王府找三公子。”
姜琴不解,“为什么不能去?三公子受伤,于情于理我都该去看望的。”
刘稳婆摇头,“你不常出入侯门高府,不明白这其中的厉害。
王爷为什么要压下这件事,不让发酵出来?那还不是为了保护二公子的名声,也不想让给三公子任世子的事儿有污点。
你若现在带着礼物去看,把事儿挑到明面上来,不是打他们的脸吗?”
姜琴了然的点点头,“我知道了。”
“哎,别说王府世子这么有诱惑力的身份地位了,连我们家这么点芝麻都有人争呢。”
她的目光带着一丝丝失望和无奈。
一说到这个,姜琴才想起来,便把方橙在王秋店铺刺绣的事儿说了。
刘稳婆脸上闪过一丝不敢相信。
随即又释怀了。
她淡笑一声,“当初他们刚成亲,我想着让她也找个绣娘的活儿干,毕竟她那手艺确实不错。
可她以要备孕为由,怎么也不肯去上班,福唐那点钱哪够他们用的?最后还不是要我们补贴……”
说到这里。
她又是一阵反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