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可怜巴巴的看着李奉西:
“那我们都帮你了。”
“哼!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上次我们也是这么撺掇岳父大人跟母后抗争的,可结果是什么?”
李奉西双眼微眯道:
“我还不知道你们,只会在背后怂恿,我要是真信了你们的鬼话,到时被出卖的就是我了。”
朱棣面露悲伤,只能一叹:
“唉~事已至此,我们同为男人,若还互相猜忌,那这辈子就只能被女人踩在脚下了。”
李奉西闻言,不知想到了什么,笑了起来。
朱棣刚想问,李奉西就一摆手:
“好了,不管如何,小宁姐也是为你们好。”
“你们要是真不想被管着,就拿出你们的表现。”
“上朝时间已到,我们走吧。”
朱标五人见状,也只能如此了。
可就在这时,御书房外却传来礼部尚书郑九成的声音:
“殿下,微臣有急事禀告!”
朱标心中一沉,郑九成掐着这个上朝的点来奏事,显然,所奏之事是要在早朝之前就需要让他们知晓的。
既如此,自然不会是小事了。
“进来。”
允许郑九成奏事后,朱标就转身坐到龙椅上。
李奉西和四王分居龙书案左右,齐齐一脸肃穆。
私底下,这六人自是怎么着都行。
比如说打麻将,朱标要是输了,脑瓜崩从没有看他是太子就下手轻一说。
可在朝臣面前,该有的君臣之礼还是要有的。
“微臣,参见太子殿下!”
躬身走进御书房,郑九成先跟朱标行了礼,接着再跟李奉西行礼,然后才是四王。
太子让其平身直言后,郑九成才拱手道:
“启禀殿下,北元那边有动静了。”
“快说!”
朱标双眼一亮,不枉大明这段时间做了这么多,那些鞑子总算识相了。
郑九成满面欣然,但自是不忘看一眼李奉西:
“全赖大驸马远见卓识,才能让我朝兵不血刃收复云南。”
“非但如此,北元现任可汗孛儿只斤·爱猷识理答腊,还愿意亲来大明,为王保保在凤阳所做之事,到陛下驾前请罪!”
“什么?”
李奉西面色一怔。
也不怪大驸马惊讶,郑九成收到从边疆快马加鞭送来的北元国书时,也是十分震惊。
孛儿只斤·爱猷识理答腊,也就是元昭宗,身为漠北可汗,竟然愿意亲自来大明请罪?
这可是很丢脸的一件事,要不是已经确认国书的真伪,郑九成也不敢来禀告此事。
不过北元越丢脸,大明就越风光!
敌人的俯首认错,恰恰证明我方的强大力量呀!
可当礼部尚书朝大驸马看去时,他并没有看到大驸马震惊之下的欣喜,反而有些迷茫。
相比之下,朱标的反应才是正常的:
“此事当真?”
“元主真的要来我朝请罪?”
郑九成毫不犹豫一点头:
“臣敢用性命担保,此事千真万确!”
“只是到底要不要让元主亲来大明,还需太子殿下您做决断。”
朱樉大笑出声:
“哈哈,怎么可能不准呢?”
“元主这般有诚心,我们大明焉好拒之千里?”
话音刚落,秦王就感觉自己的左手被重重的拍了一记,不解的朝左手旁的晋王望去,只见朱棡一脸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