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可汗今日在奉天殿下那样辱骂他,臣还和您在奉天殿上让朱皇帝杀掉扩廓,他,真的还会帮我们吗?”
元昭宗毫不犹豫:
“帮不帮是他的事,找不找是我们的事。”
“如果他想看到漠北被大明覆灭的话,那你我,就先死在他面前吧!”
纳哈出面色一肃,既然元昭宗都做好了殉国的准备,那么他这个二五仔也得忠诚一次了。
“可汗放心,臣这就去办。”
言罢,为了表明自己的决心,纳哈出直接将哈鲁台的锦囊妙计当着元昭宗的面塞入口中,吞了下去。
就这样,当时间来到晚上,按照哈鲁台的计策,纳哈出来秦王府找王保保了。
在这个敏感的时期,纳哈出本以为他的到来,会被秦王严词回拒。
没想到朱樉却笑脸相迎:
“哈哈,北元太尉深夜前来,真是令本王的府邸蓬荜生辉啊!”
纳哈出将带来的礼物一一敬献,然后才躬身入府:
“殿下千万不要这么说,罪臣能来您的府邸,才是三生有幸。”
“其实我们可汗若不是身体不适,也想和罪臣一同前来。”
“今日在奉天殿下,我们可汗是有点过激了,事后回到驿馆,他是自责不已呀!”
“不看僧面看佛面,哪怕是看扩廓是您妻兄的份上,我主都不该那样辱骂他啊!”
朱樉看着纳哈出带来的礼物,喜笑颜开:
“太尉放心,本王懂,既然北元今后就是我朝的藩国了,那你们在大明就王保保一个娘家人,自是不能将关系搞僵。”
“这样,本王这就让人去叫大舅哥,你们元人好好聊,我就不打扰了。”
言罢,朱樉就离开了正厅。
纳哈出则是正襟危坐,不敢有一丝怠慢。
哈鲁台的计策上写的很清楚,这件事想要做成,就得利用大明的轻视之心。
在此之前,让元昭宗和纳哈出表现的那般卑躬屈膝,也是为这个计划提前做铺垫。
现如今,北元的可汗和太尉都亲眼见证过手榴弹的威力,大明所有人都会理所应当的认为,这二人不会搞事。
一旦搞事,被大明知道了,漠北要如何抵挡大明的手榴弹呢?
可能正是这个原因,在这个敏感时期,纳哈出来秦王府见王保保,被朱樉同意了。
不得不说,哈鲁台,真的是一个值得人敬佩的对手!
可惜王保保不是一个人来到秦王府正厅。
当纳哈出听到正厅外传来脚步声,双眼一亮抬起头,“轰”的一声响,如遭雷击!
“李奉西?!”
北元太尉尖叫一声,像是要被开水煮之前的拔毛鸭子。
诚然,大元是有一个李奉西,可那个李奉西终究不是正版李奉西。
“坐坐坐,太尉,何必这般大惊小怪?”
“我身为秦王的姐夫,来此做客,有何不可?”
李奉西微笑的看着纳哈出。
纳哈出还想装一手,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哦,原来如此,那,那是罪臣大惊小怪了。”
“大驸马请坐!”
李奉西笑了:
“哈哈,我原以为太尉是个聪明人,没想到这个时候还装傻,真是侮辱了我们彼此的智商对吧?”
说到这,李奉西转身招手,让正厅外的朱樉朱棣和王保保进来。
且不说秦王燕王,齐王一定是他的嘴替。
果不其然,王保保进来以后,看到哈鲁台的第一句话就是:
“两个大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