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她几天没洗澡了,身上都是库克和他的味道,还有亚历克斯刚沾上的狼臭味,怎么还闻着香香的。
谷宁看巴托在那不断抽着鼻子闻着什么,停下刮毛的动作,“你......干嘛?”
巴托忍无可忍,手抓住她的腰,脑袋往她怀里一顶,收紧手臂,猛吸了一大口。
谷宁低头:“?”怎么就突然抱她了?
不过片刻,巴托便放开她,说:“你得洗澡了。”
谷宁:“......”
这熟悉的词语,真不想听懂。
“你......”谷宁就差把剃须刀拍他脑门上了,“自己,做。”
好好的,搞七搞八!
巴托咧嘴笑了笑,露出一边略长的犬齿,把生气的小雌性拉回来,把她圈在怀里,“给我刮完再洗,一起去洗。”
谷宁只听懂了要洗澡意思,她用力捏住小狐狸的下巴抬起,“不许,再动!”
刮完毛,巴托去洗了把脸。
谷宁以为终于可以拍照了,巴托又拿起她梳头的梳子递给她,在她身边坐下,背对着她。
谷宁脑袋往桌上磕了下,叹着气给小狐狸梳着这头厚的跟毯子似的头发。
十分钟后——
巴托举着镜子照了照,很好,谷宁给他辫了两个大麻花辫,还给他头上戴了朵假花。
他拿起一边麻花辫对谷宁道:“...你觉得这样好看吗?”
谷宁看着小狐狸这表情,噗的笑倒在库克身上。
巴托让谷宁笑了会后,丢下镜子,去挠她痒痒,“你这个坏家伙,存心的是吧,笑笑笑,我让你笑个够。”
“啊!别......”谷宁惊叫着想要躲开,往库克身后躲去,被巴托一把抓回来,摁在怀里挠痒痒。
库克看宁宁笑得那么开心,也没想着解救,还跟着扒拉了几下。
谷宁笑得都要岔气了,巴托才放开她。
“哎......”
她躺在巴托腿上喘气,无力的拽了拽巴托垂在她脸上的领带,这下好了,衬衫都皱了。
巴托捏捏谷宁鼻子,起身整理衣服,把麻花辫拆了,在脑袋两侧编了两根小辫,让自己看上去清爽利落。
“好了,拍吧。”他拿起相机塞到谷宁手里。
谷宁揉揉笑得发酸的脸,让巴托在墙边站好。
看他就穿着件白衬衫,颜色跟墙壁都要融成一体,不好当证件照拍,她拿起放在一边的黑色礼服外套递给他。
“不要。”巴托:“就这样拍。”
说着,他还挽了挽袖子。
这样穿更好看些。
谷宁看他坚持,只好找了块蓝色的毯子给他当背景布。
弄完这些后,谷宁总算能给他拍证件照了。
“笑,巴托。”她举着相机道。
巴托微抬着下巴,轻轻勾起一边嘴角。
谷宁看着他这表情抿嘴笑了笑,小狐狸拍照怎么这么臭屁。
拍好照片,谷宁挑选出四张证件照给安德鲁发了过去:
【安德鲁上将,您看这几张照片能用吗?】
四张照片,就巴托一个人穿白衬衫,别又被打回来。
过了会,安德鲁回了句:【可以】
临近傍晚,安德鲁结束一场会议,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呆在会议室继续处理公务,而是起身回到了住处。
安德鲁在为数不多的衣服中翻找了顿,找出件黑色上衣换上,打开终端的拍摄功能,在墙边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