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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受？
谷宁摸了摸肚子，道：“休息好，就不难受。”
巴托定定地看着她，“我说的，不是这个。”
他将手覆在她放在肚子的手上，宽大一倍的手掌轻易的就将小人类的手盖住，而后抓住她的手下移几寸，手掌边缘触碰到她的大腿根才停下。
谷宁低头看着他的动作，小狐狸掌心的温度仿佛隔着她的手传递到她的小腹，越过隐秘的界限，将她的念头明确的指引向某处。
谷宁缓缓抬头和巴托对视。
生涩的暧昧在无比熟悉的一人一狐之间萌生。
“明白吗？”巴托轻声问，琥珀眼瞳中倒映出小雌性羞涩的面庞。
谷宁明白。
只是还做不到把这样私密的事放在嘴上和异性谈论，巴托虽然是狐狸，但也是只公狐狸，眼前的他还是已经化成人形的公狐狸。
过去，她总觉得自己和兽人是两个完全不同的物种，兽人无论是外形还是思维、理念，对她来说都是陌生的。
即便是相处最久的库克，她都认为物种不通，无法将她和他放在异性感情中去对待，也有意识的去逃避自己将情感往这上面靠。
她觉得不对。
因为库克是小狗，他没有属于“人”的自我意识，她能感受到库克对她的守护出于“爱”，这种爱早就超过了异性之间的情愫。
她要和库克越过边界，那么库克对她必须是出于“人”性的爱。
如果像巴托说的那样，为了解决发情期选择库克，她做不到，就连他们自己都觉得这是不对的。
因为退化到库克这个程度的混种，不仅仅是没有发情期的原因，更多的是已经没有属于“人”的自我思维，大多时候行为都是凭着各种本能欲望驱使。
食物的欲望、战斗的欲望以及交配的欲望。
混种确实没有发情期，但他们依旧拥有这种本能，只是失去了繁衍的能力。
这些欲望都是最本能的兽性，而人性就是克制。
兽人这些欲望比之混种还要高出不少，但他们拥有人性会去克制。
雌性稀少，他们就用抑制剂去压制身体的欲望，去用战斗释放，所以兽人的脾气大都很暴躁，喜欢打架，和其他人发生了冲突、矛盾从来不忍着，该骂骂该打打。
谷宁在十九区已经见过兽人最糟糕的一面，所以她心底深处是惧怕他们这种随时都会暴怒的状态。
毕竟人类不会生气就能一拳打碎一堵墙，或是单挑一头熊而毫发无损，更不会化身成巨大的野兽。
然而她也是幸运的，最先遇见的是库克。
一开始的库克没有正常兽人那样过于高大壮硕的体型，如果不是他头上的兽耳和兽尾，他就像她在大学看到的，在篮球场挥洒汗水，身材修长，英俊阳光的少年。
库克照顾她、保护她、教她认识这个世界，还会逗她开心。
她被他的真诚和纯真打动。
他在黑夜中为她点燃烛火，驱散她的恐惧，在这样的情景下，她也很容易喜欢上他。
但她的喜欢将将萌芽，库克就受伤退化了。
看着行为趋近小狗的少年，加上她得要为他们填饱肚子和安危发愁，这颗小芽就这样被掐断了。
饱暖才能思淫欲。
哪怕是库克天天对着她贴贴舔舔的，她也只当库克是只为了保护她的小狗。
她在意的不是库克外形，而是他的意识，他的灵魂。
库克必须明白自己在做什么，而不是凭着欲望驱使去做一些事。
他不懂，但她懂。
没有发情期的库克对她来说是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