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的走廊犹如一条漫长的灰色隧道,弥漫着压抑的气息。秦淮如脚步匆匆,身影在来往的人群中穿梭,发丝因疾行而有些凌乱。她的眼神中满是焦灼,终于在医生办公室前停下,急促地喘了几口气后,便迅速推门而入。
屋内,医生正专注于手中的病历,听到声响抬起头来。秦淮如快步上前,双手不自觉地攥紧,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她望着医生,眼神中满是哀求,声音带着哭腔急切地说道:“医生,求求您,救救我妈吧!她现在在病房里疼得不行,一直跟我说浑身都要疼散架了。您看能不能给开一些止痛药啊,她实在是受不了了。”说着说着,眼眶已然泛红,泪水在其中打转,仿佛下一秒便会夺眶而出。
她微微弯下腰,身体前倾,似乎这样能更真切地让医生感受到母亲的痛苦。“我妈年纪大了,身体本来就不好,这次意外遭这么大罪,您就行行好,给她开点药缓解缓解吧。”她的语气中满是恳切,每一个字都饱含着对母亲的心疼与担忧,仿佛此刻遭受疼痛的不是贾张氏,而是她自己。
医生闻言,从手中的病历上抬起头来,目光平静却透着专业的沉稳。他轻轻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缓缓开口,语气不疾不徐:“她这种情况,适当的疼痛是必然的。身体在恢复过程中,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只要熬过这段时间,情况就会有所好转。”
他的眼神里没有丝毫的不耐烦,耐心地解释着,仿佛早已习惯了病人家属类似的焦急与请求。“止痛药虽然能缓解疼痛,但也可能会对身体的恢复进程产生一些影响。我们得综合考虑,权衡利弊。现在她的身体状况,还是尽量依靠自身的恢复机制更好一些。你也别太着急,要相信身体的自愈能力。”
说完,医生又低头看了看病历,似乎在确认着什么,随后再次看向秦淮如,补充道:“你回去多安慰安慰她,让她尽量保持放松的心态,这对减轻疼痛也有帮助。”
秦淮如站在医生面前,眼眶泛红,眼神中满是无措与哀求。她微微向前倾着身子,双手下意识地交握在胸前,十指由于用力而泛白,指关节微微凸起。
“医生,您刚说的那些我都明白。”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微微颤抖着,“我知道身体恢复需要时间,也知道止痛药可能会带来一些影响,明白身体自我恢复机制的重要性。可我妈她真的疼得受不了啦!”说到这儿,她的声音几近呜咽,脑海中浮现出母亲在床上辗转反侧、不停呻吟的模样,心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紧紧揪住。
“她在床上疼得一直哼哼,翻来覆去的,我在旁边看着,心里就像被刀割一样难受。”她的眼眶中,大颗大颗的泪珠在打转,随时都可能滚落下来,“那痛苦的样子,我这做儿媳妇的实在是看不下去。”
“您就想想办法吧,医生!”她向前跨出一小步,眼神中满是迫切,“我知道用药或许存在风险,可我愿意承担所有后果。之后所有的事情,我都会一五一十地跟我妈说。要是因为没能及时止痛,给她留下什么心理阴影,或者影响了她后续恢复的心情和状态,那可怎么办呀!”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近乎是在央求,“医生,您就行行好,可怜可怜我妈吧。她这一辈子吃了那么多苦,现在生病还得遭这份罪。您也可怜可怜我,我实在是不忍心看着她这么痛苦却无能为力啊!”她的话语如连珠炮一般急切地吐出,每一个字都饱含着对母亲深深的心疼与担忧,整个人仿佛被母亲的痛苦紧紧桎梏,无法挣脱。
医生身着白大褂,身形挺拔,他微微蹙起眉头,眼神中流露出审慎与关切,静静地注视着满脸焦急的秦淮如。少顷,他轻启薄唇,声音沉稳而温和,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专业感:“我完全理解你心疼母亲的这份心情,做儿媳妇的,谁忍心看着自己的父母受苦呢。这样吧,考虑到你母亲目前疼痛难忍的状况,我可以给她开些止痛药来缓解一下。”
他稍稍停顿了一下,深邃的目光变得严肃起来,语气郑重地提醒道:“不过,这止痛药可千万不能多吃。你要知道,任何药物都有其两面性,就像一把双刃剑。这种止痛药在缓解疼痛的同时,如果过量服用,不仅会对身体原本的恢复进程产生不良影响,干扰身体正常的修复机制,甚至还有可能让人上瘾。一旦成瘾,后续想要戒掉可就麻烦了,而且还会给身体带来更多其他的潜在危害,比如影响神经系统、消化系统的正常功能等。”
医生稍稍顿了顿,眼神中满是认真,继续耐心地说道:“你回去之后,一定要严格按照我开的剂量给她服用,千万不能擅自增减药量。并且要多留意她的状态,有任何异常情况,第一时间跟我联系。毕竟每个人的身体状况和对药物的反应都不太一样,谨慎一些总归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