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夜色渐深,贾东旭终于起身告辞,晃晃悠悠地朝着傻柱家走去。他轻车熟路地走进屋子,找了个舒适的角落,不一会儿便进入了梦乡,梦中或许还在思索着院里那尚未解决的难题。
第二天清晨,第一缕阳光刚刚透过窗户洒进屋内,贾东旭便揉着惺忪的睡眼起了床。简单洗漱过后,他与秦淮如相伴而行,一同来到了易中海家。此时易中海家的厨房中,早已飘出了阵阵饭香。三人围坐在一起,吃着热气腾腾的早饭,开启了新一天的生活。
饭桌上,贾东旭眉头微皱,向秦淮如缓缓说起了一件烦心事。原来,刘海忠与阎埠贵二人坚决不同意召开全院大会。这一情况让原本就棘手的问题变得更加复杂。贾东旭一边说着,一边无奈地摇头。
紧接着,他又提到了易中海给出的建议。易中海认为,当务之急是先去轧钢厂预支两个月的工资,用这笔钱赶紧把房顶修起来。只有解决了房屋漏雨这个燃眉之急,才能静下心来考虑其他方面的事情。秦淮如听着贾东旭的讲述,神情也渐渐凝重起来,她深知此事的难度,但也明白必须要尽快想出解决之策,否则这四合院的日子怕是要愈发艰难了。
贾东旭和易中海匆匆吃完了早饭。二人简单收拾了一下,便一同迈出家门,朝着轧钢厂的方向走去。一路上,他们脚步匆匆,偶尔低声交流几句,话题多是围绕着厂里的工作以及四合院那尚未解决的麻烦事。
到了轧钢厂,贾东旭和易中海各自走向自己的岗位,投入到忙碌的工作当中。贾东旭专注于手头的活儿,可心里却还牵挂着家中的状况,尤其是生病住院的贾张氏。
与此同时,秦淮如则留在了四合院。她早早便准备好了饭盒,里面装着精心烹制的饭菜,都是贾张氏平日里爱吃的。她仔细地将饭盒包好,又检查了一遍有没有落下什么东西,这才提着饭盒出了门。
秦淮如一路急行,赶到了医院。走进病房,她看到贾张氏正虚弱地躺在病床上。“妈,我给您送饭来了。”秦淮如轻声说道,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她走到病床边,将饭盒打开,把饭菜一一摆好,然后小心地扶起贾张氏,一口一口地喂她吃饭。贾张氏吃着饭菜,眼中满是感动,偶尔也会说上几句,叮嘱秦淮如别太劳累。秦淮如一边应着,一边细心地照顾着贾张氏,那画面尽显浓浓的亲情与关怀。
贾张氏与秦淮如刚刚结束早餐,饭菜的余温似乎还在空气中萦绕。贾张氏半靠在病床上,眼神中满是焦虑与期盼,她迫不及待地向秦淮如打听起来:“秦淮如呐,昨儿易中海有没有去问问刘海忠跟阎埠贵那两个人,他们到底同不同意开全院大会,给咱捐款把房顶修一修啊?”那语气中,满是对解决房顶问题的急切渴望。
秦淮如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微微叹了口气,神情带着些许无奈,轻声回应道:“问啦,他们不同意。”声音里透着一丝疲惫,似乎这拒绝的消息早已在她意料之中,却又难免让人失望。
贾张氏一听这话,原本就憔悴的面容瞬间笼上了一层阴霾,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带着焦急与不满:“他们不同意,那可咋办呀?我家的房顶不修,等我出院回家了,我能住哪儿啊?”说着,她的眼中甚至泛起了泪花,满是对未来居住状况的担忧与无助。那神情仿佛是在黑暗中找不到方向的旅人,满心都是迷茫。
秦淮如见状,赶忙伸手握住贾张氏的手,轻声安抚道:“您先别着急,易中海说了,他跟东旭两个人先去厂里预支两个月的工资,用这笔钱先把房顶修起来。”她的声音温柔而坚定,像是在黑暗中点亮了一盏小小的灯,试图驱散贾张氏心中的不安。
贾张氏微微皱着眉头,沉默了好一会儿,眼神中满是思索。她在心里盘算着这法子的可行性,也担忧着会不会再生变故。过了半晌,她才缓缓开口:“希望这法子能行吧,可千万别再出啥岔子了。”语气中既有对这一解决办法的期待,又夹杂着隐隐的不安。
秦淮如轻轻拍了拍贾张氏的手,再次安慰道:“您就放宽心吧,总会解决的。”病房里一时间安静下来,只有窗外偶尔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仿佛也在为这四合院中错综复杂的琐事而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