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原本就因李小花的强硬回怼而恼羞成怒,此刻更是气得满脸涨成猪肝色。她的双眼瞪得几乎要从眼眶中凸出来,那眼神里满是怨毒与愤怒,如同一只被挑衅后准备扑咬的恶犬。
只见她双手叉腰,整个身子因盛怒而微微颤抖着,扯着那已然尖锐到近乎破音的嗓子,对着李小花声嘶力竭地吼道:“你个不知死活的死孩子!我论辈分,那可是你长辈,说起来比你大了几十岁!就你这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片子,居然敢这么没大没小地骂我!你难道就一点都不害怕遭天谴吗,不怕老天爷一个响雷下来把你给劈了!”
她稍稍停顿了一下,大口喘着粗气,胸脯剧烈地起伏着,随后又猛地伸出一只手,那手指因用力而关节泛白,恶狠狠地指着李小花,仿佛要将所有的怒气都通过这一指宣泄出来。“瞧瞧你这没家教的模样!在咱这胡同里,还从来没人敢这么跟我说话呢!我活了大半辈子,什么场面没见过,要不是看在你年纪小,我今天非得好好教训教训你不可!”
“还有你们家那鱼,本来就该懂得孝敬我这样的长辈!你倒好,不仅不知道尊老,还敢跟我顶嘴!你这简直就是大逆不道!我告诉你,你今天这么对我,以后迟早有报应!”她一边唾沫横飞地叫嚷着,一边还不忘用眼角的余光扫视着周围的邻居,试图从他们那里寻得一丝支持,那模样活脱脱像一个撒泼打滚的无赖,在做着最后的挣扎。周围的邻居们见状,有的面露尴尬之色,悄悄往后退了几步,生怕被这即将爆发的冲突波及;有的则无奈地摇头,对贾张氏这般无理取闹的行径已然见怪不怪了。
李小花杏眼圆睁,正欲反唇相讥,唇瓣刚动了动,还未等话语出口,李大牛已经如同一道黑色的疾风般迅猛地动了起来。只见他几步便跨到了贾张氏面前,周身散发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威慑力。
他双眼如鹰隼般锐利地盯着贾张氏,眼神中满是毫不掩饰的警告与怒意。他的双唇紧抿成一条冷峻的直线,腮帮子因极力克制着怒火而微微鼓起。紧接着,他猛地抬起手,食指直直地指着贾张氏,口中冷冷地吐出几个字:“闭嘴,你个死老太婆!”那声音低沉而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是从牙缝中硬生生挤出来的一般。
顿了顿,他的语气愈发森冷,一字一顿地说道:“你要是再敢骂我妹妹一句,我保证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别以为你年纪大就可以为所欲为,在我这儿,可不吃你那一套!你要是还想在这胡同里安生待着,就给我把嘴闭上!”他的话语如同冰棱般锋利,直刺贾张氏的心底。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因李大牛身上散发出来的怒气而凝固了,邻居们有的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看着这剑拔弩张的一幕;有的则在心底暗暗为李大牛的护妹之举叫好,毕竟贾张氏平日里的霸道蛮横早就惹得众人不满了。而贾张氏在李大牛这般强势的威慑下,原本嚣张的气焰瞬间被打压了下去,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又被李大牛那如狼似虎般的眼神给硬生生地逼了回去,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憋得难受。
贾张氏心中那点算计如同一团迅速升腾的小火苗,瞬间在心底熊熊燃烧起来。她刚从医院出来不久的经历,此刻竟成了她自以为能够拿捏李大牛的“王牌”。她微微仰起那张布满皱纹的脸,眼神里闪烁着狡黠的光,如同一只嗅到猎物气息的老狐狸。
“李大牛,你以为你是谁呀!”她扯着那尖锐得近乎刺耳的嗓子,声音如同利刃一般划破了周围原本就有些紧张的空气。她双手用力地叉在腰间,那架势仿佛是在向全世界宣告她的“主权”。胸脯随着她的叫嚷剧烈地起伏着,仿佛每一次呼吸都在为她的嚣张气焰助力。
“你要是敢动我一下试试!”她故意将尾音拖得长长的,语调中满是挑衅与得意。她一边说着,一边还不忘斜睨着李大牛,那眼神里充满了试探与威胁。她的双眼瞪得如同铜铃一般,似乎想要从李大牛的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惧意。
“我保证让你后悔一辈子!”她紧接着恶狠狠地补充道,语气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狠劲。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有似无的冷笑,仿佛已经看到了李大牛在她的威胁下屈服的模样。“你动我一下,我立马躺地上,到时候你就得乖乖送我去医院!哼,往后我就吃定你了!”她越说越激动,双手在空中挥舞着,仿佛在描绘着自己未来“美好”的讹诈蓝图。“你要是不想惹一身麻烦,就给我老实点!”她最后又重重地强调了一句,眼神中满是志在必得的笃定。
周围的邻居们听到她这番话,有的无奈地轻轻摇头,对贾张氏这种无赖行径早已见怪不怪,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淡淡的厌烦;有的则在一旁小声地嘀咕着,话语中满是对她这种行为的不齿。而李大牛则依旧面色冷峻,眼神中满是不屑,紧紧地盯着贾张氏,那眼神仿佛在说:“就凭你,也想威胁我?”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关节处因用力而微微泛白,似乎在极力克制着内心的怒火,思索着该如何应对这个难缠的老太婆。
李大牛听着贾张氏那番嚣张至极且满是威胁的话语,心中虽怒火中烧,但理智却让他瞬间明白,此刻若真对贾张氏动手,以这老太婆泼皮无赖的性子,定会如她所言,将事情闹得不可开交。不过,他李大牛也绝非善茬,有的是法子来收拾这个可恶的老太婆。
只见他眼神一凛,嘴角勾起一抹带着狠意的冷笑,没有丝毫犹豫,径直走向站在贾张氏身旁、正一脸茫然地看热闹的贾东旭。那步伐沉稳而又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势,如同一只锁定猎物的猎豹。
就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之际,李大牛猛地扬起手,“啪”的一声脆响,一个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打在了贾东旭的脸上。贾东旭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得脑袋瞬间偏向一侧,脸上迅速浮现出五道鲜红的指印,整个人都被打懵了,眼神中满是惊愕与委屈。
李大牛打完后,眼神冰冷地盯着贾张氏,一字一顿地说道:“死老太婆,现在我不敢打你,但是我可以打你儿子贾东旭!”他的声音低沉而又充满威慑力,仿佛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一般。顿了顿,他又接着说道,语气愈发森冷:“你要是还不满意,我还肯打你孙子棒梗!”他的话语如同冰棱般锋利,直刺贾张氏的心底。
贾张氏被这一幕惊得目瞪口呆,原本嚣张的气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脸上满是惊恐与愤怒。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又被李大牛那如狼似虎般的眼神给硬生生地逼了回去,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儿子挨打,心中又气又急,却又无可奈何。周围的邻居们也被这突然的变故惊得纷纷咋舌,有的在心底暗暗为李大牛的这一手叫好,觉得贾张氏这老太婆也该有人治治了;有的则面露担忧,生怕事情会因此进一步恶化。
易中海原本脸上挂着得意的笑,那笑容仿佛在无声地宣告贾张氏的胜利,以及李大牛的无奈与吃瘪。他双臂交叉抱在胸前,饶有兴致地瞧着眼前的这一幕,眼神中满是对李大牛的轻视。
可当李大牛那干脆利落的一耳光落在贾东旭脸上时,易中海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愕。不过,他很快便恢复了神色,板起脸来,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向李大牛,脸上满是义正言辞的神情。
“李大牛,你真是无法无天!”易中海大声斥责道,声音在这片小小的空地上回荡开来。他的眉头紧紧皱起,眼神中透着严厉,仿佛自己是维护正义与秩序的化身,“怎么能够无缘无故打人呢!”他的语气不容置疑,似乎完全忘记了之前贾张氏那一番无赖至极的威胁之语。
他站定在李大牛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对方,眼神中带着一丝威严与不满。在他看来,自己作为大院里颇有威望的长辈,有责任也有义务来“主持公道”,哪怕这所谓的“公道”不过是他按照自己的想法来界定的。他微微扬起下巴,等待着李大牛的回应,心中盘算着如何进一步教训这个他眼中“不懂规矩”的年轻人。
李大牛仿若一尊沉默的雕像,对易中海那义正言辞的斥责充耳不闻。他的眼神依旧如鹰隼般锐利,死死地盯着贾张氏,仿佛要将这老太婆的灵魂都看穿。刚才打贾东旭那一耳光的手,还随意地垂在身侧,仿佛刚才那一下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