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默不作声。
花鞍:“只需要您这个消息放出去,说东营的首领努夫尔赤是因为在山上偷猎了梅花鹿,遭到了鹿神的惩罚,死在了军营之中,鹿神很快也会责罚这里。”
老人点了点头:“只有这些了?”
花鞍:“就是这些。”
“因为若是没有其他事情,你们还是快离开这里,你说的那些话,交给我就好。”老人打探一番四周,谨慎说到。
花鞍摇了摇头,还有些事情要他们完成。
当日,花鞍以及手下三人,跟着老人将这片营帐里外走了个遍。
约到了酉时,天色渐暗。
手下:“准备行动了吗?”
花鞍一点头,三人便各自分开。
蛮子现下正在吃饭,总有无瑕顾及的地方。
将火药在雪地干草处画出鹿首形状,点火。
蛮子一见火光,以为是敌人袭击哪只跑过去之后,只看到一堆燃烧的篝火。
还未将火扑灭,背后火焰又再次来袭,一连燃了七八处将军营团团围住。
趁着一片救火的慌乱,花鞍三人悄悄走了。
等蛮子把火扑面,饶是猜测是人为的,那鹿首的形状以及吓坏了大半蛮人。
偏偏此时,还有传言飘出,说是那东营的努夫尔赤触怒了鹿神,鹿神不再庇佑,他们大战将败。
待努夫尔赤已经死了的消息传到了萨夫马部,上下军心涣散,人心惶惶。
天黑干净的时候,花鞍三人回到了军营。方将军派了探子,今日一整日,努夫尔赤部都忙于新首领的推选。
努夫尔赤尚仅七岁的儿子被自己人杀了,其余几个副手争夺不休。
陆陆续续的,派去其他坎以狄圆部以及弗列竺昂部的人也回来了,不论是谣言还是伪造神罚,皆情况顺利。
但此计还未歇。
南方西方东北方三个军营与东方努夫尔赤部相比起来,唯一一个更显著的特点,就是其地势开阔,离雪山较远,不像东方军营背山而建。
约到亥时,三批人分开,到了南,西,东北三营的军营之外的雪山上,在亥时三刻,三地一同将埋好的炸药点燃。
倏地,山石横飞,雷霆万钧般的声响。不少碎石滚着山雪滚下,砸进军营之中。蛮子军营乱作一团,大喊:“神罚来了!”
花鞍所在南营萨夫马部这边,只见萨夫马率先从营帐之内冲出来,大喊着不过是有人装神弄鬼,带人上山查看真相。
花鞍将努夫尔赤的头摆在雪光盈盈之上:“走。”
三人迅速离开。
南西东北三营中,萨夫马,坎以狄圆,弗列竺昂三人中,萨夫马最为多疑狡诈。
萨夫马上了山,老远便看见一团黑影在地上,心感不妙。
待走进了,众人惊呼一声:“努夫尔赤将军!”
萨夫马虽一直相信今日各样奇异之处,不过是敌军混进来的奸细所为,但是乍看见努夫尔赤的项上人头,也不免出了浑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