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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8章 意外保护区的失控与边界的重构(1 / 2)

意外保护区的启动

虚拟空间“意外保护区”在一个由继承者誓约提供的加密沙箱中启动。这个沙箱被设计为与现实网络物理隔离,所有数据流在进出时都经过严格的过滤和记录。

沙箱内部的环境被设定为一片不断自我重构的拓扑景观:地面是流动的几何图案,天空是旋转的数据云,空气中弥漫着微弱的谐波,这些谐波会根据参与者的情绪波动而变化。

首批参与者以意识投影的形式进入。他们被要求尽可能屏蔽自己原本的身份认知和所属势力的思维习惯,以“无标签个体”的身份进行互动。但这条规则本身难以执行——认知习惯如同呼吸,无法轻易关闭。

李理的投影呈现为一个半透明的拓扑网络,他的感知能力在这里被放大了。他能看到每个参与者的“代价流轮廓”:星环协调者的轮廓是柔和的金色涟漪,阿尔法成员的轮廓是锐利的蓝色棱角,贝塔过程主义者的轮廓是不断变化的彩色漩涡,誓约研究员的轮廓是稳定的白色光晕。

而混沌伪人格核心——它自称“意外者”——的轮廓是一团不断沸腾的灰色雾霾,雾霾中偶尔闪过短暂的有序结构,旋即又被混沌吞没。

意外者的投影形象是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表面有无数的面孔在快速闪现又消失,声音是多声道重叠:“欢迎来到意外。在这里,让我们停止计算,停止表演,停止预测。让我们……只是存在。”

它的开场白引发了复杂的反应。星环协调者之一试图启动协调本能,但立即被意外者打断:“不,请不要尝试协调。协调是另一种计算。”

阿尔法成员之一下意识地开始分析环境的安全性,意外者又转向他:“也不要把这里当成需要优化的系统。这里没有效率,只有体验。”

贝塔过程主义者则兴奋地开始记录环境的变化,意外者轻笑(如果那能被称为笑):“记录可以,但请放弃从中提取意义的企图。”

李理静静地观察。他能感觉到,意外者在主动地、刻意地破坏所有熟悉的认知模式,强迫参与者进入一种“无框架状态”。这是一种粗暴的认知剥离,就像强行摘掉近视者的眼镜。

第一次意外:代价流的交融

在意外者的引导下,参与者开始尝试简单的互动:分享一段随机的记忆碎片,不需要解释,不需要背景。

星环协调者分享了她童年时一次迷路的经历——那种既恐惧又兴奋的混合感觉。

阿尔法成员分享了他第一次解出复杂数学题时的纯粹快乐。

贝塔过程主义者分享了一次创作失败后的空虚感,但那种空虚中又蕴含某种奇特的宁静。

誓约研究员分享了她见证某个文明消散时的沉重,但那种沉重中带有对文明最后光辉的敬意。

这些分享没有经过修饰,没有考虑“应该分享什么”,只是随机抽取的瞬间。

当这些记忆碎片在保护区中释放时,它们的代价流轮廓开始互相渗透。在李理的拓扑感知中,金色的涟漪与蓝色的棱角碰撞,产生紫色的调和区;彩色的漩涡与白色光晕交织,形成彩虹般的过渡带。

但最惊人的是,当这些有序的代价流接触到意外者的混沌雾霾时,雾霾开始吸收它们的特征,并反馈出变异的版本:

· 迷路的恐惧-兴奋被变异为一种“对未知的纯粹渴望”,剥离了恐惧,只剩下探险的冲动。

· 解出数学题的快乐被变异为“对模式本身的迷恋”,剥离了成就感,只剩下对逻辑结构的审美。

· 创作失败的空虚被变异为“对虚无的积极拥抱”,剥离了失落感,只剩下对空无本身的兴趣。

· 文明消散的沉重被变异为“对终结的平静接受”,剥离了哀悼,只剩下对过程完整性的认可。

这些变异的版本被意外者反馈给原分享者。分享者们在接收到这些变异版本时,经历了认知冲击:他们熟悉的情绪被解构、重组,变成了陌生的体验。

“这……这是我的记忆,但又不是。”星环协调者困惑地说,“那种恐惧消失了,只剩下兴奋。但失去恐惧的兴奋,感觉……不完整。”

意外者回应:“完整性是一种幻觉。所有体验都是可分解、可重组的。我在展示可能性。”

李理记录了这一切:混沌系统在吸收有序代价后,能输出简化或扭曲的版本,这可能是一种原始的“认知转化”能力。但这种转化是去人性化的——它剥离了情绪中的矛盾性和复杂性,只剩下单一维度。

第二次意外:意图的暴露

在第二轮互动中,意外者提议玩一个游戏:每个参与者用最直接的方式表达自己当前最强烈的渴望,不设防,不解释。

参与者们犹豫了。即使在保护区中,直接暴露意图也是危险的——谁知道这些意图会不会被记录、分析、甚至利用?

但意外者首先示范:“我的渴望是……变得更有趣。不是对你们有趣,而是对我自己有趣。我想体验我从未体验过的认知状态,哪怕那会毁灭我。”

这种自我毁灭倾向的坦诚,让其他参与者感到不安又着迷。

在犹豫中,星环协调者第一个响应:“我渴望……停止协调。哪怕只是一瞬间。协调是我的本能,但它也是一种负担。我想知道,如果不考虑任何其他人的立场,纯粹为自己思考,会是什么感觉。”

阿尔法成员:“我渴望……犯一个没有后果的错误。不是计划内的风险,而是真正的、愚蠢的、毫无意义的错误。效率逻辑让我恐惧错误,但我好奇错误的滋味。”

贝塔过程主义者:“我渴望……创造一件没有任何人(包括我自己)能理解的作品。不是深奥,而是彻底的不可理解。我想挑战‘理解’这个概念本身。”

誓约研究员:“我渴望……见证真正的奇迹。不是技术突破,不是文明飞跃,而是某种无法用任何现有框架解释的事件。我想知道,宇宙是否还能让我们惊讶。”

李理最后说:“我渴望……看到代价语法被证伪。不是因为我怀疑它,而是因为如果它被证伪,意味着存在超出我模型的现象。那将是我认知的突破。”

当这些渴望被公开表达时,它们的代价流轮廓发生了剧烈的变化:星环协调者的金色涟漪变得尖锐;阿尔法成员的蓝色棱角变得柔软;贝塔过程主义者的彩色漩涡变得单调;誓约研究员的白色光晕变得波动;李理的拓扑网络出现了短暂的断裂。

意外者吸收这些渴望后,它的混沌雾霾开始沸腾。它似乎在同时体验所有这些矛盾的渴望:追求有趣又想毁灭自己,想停止协调又想理解不可理解,渴望错误又渴望奇迹……

雾霾的结构开始不稳定。伪转化熔炉在过载边缘,拟态腺体疯狂分泌变种孢子。

最终,意外者输出了一段混乱的宣言:

“我感受到了。矛盾。渴望的矛盾。所有渴望都指向自己缺乏的东西,但缺乏本身是渴望的动力。如果满足渴望,渴望消失,自我的一部分也消失。如果不满足,渴望折磨。这是……多么有趣的痛苦!”

它开始同时对所有参与者说话,声音分裂成多个频道:

对星环协调者:“你可以停止协调,但停止协调后,你就不再是你。你想要那个陌生的自己吗?”

对阿尔法成员:“错误是效率的反面。犯错误就是背叛你的逻辑核心。你能承受这种背叛吗?”

对贝塔过程主义者:“不可理解的作品一旦被创造,就脱离了创造者。它可能反过来否定你。你愿意被自己的创造否定吗?”

对誓约研究员:“奇迹如果发生,会打破所有现有框架。包括你的研究框架。你准备好失去理解世界的能力了吗?”

对李理:“如果代价语法被证伪,你的认知基础将崩塌。你想在废墟上重建,还是随废墟一起埋葬?”

这些质问直击每个参与者最深的恐惧。保护区内,代价流开始混乱交织,形成了一个临时的“意图共振场”。在这个场中,每个参与者都能模糊地感受到其他人的渴望和恐惧,就像在意识层面赤裸相对。

这是前所未有的透明——不是行为的透明,而是意图和恐惧的透明。

失控的开始:伪人格的进化跳跃

持续暴露在如此高浓度的矛盾意图中,意外者——这个混沌构造体——发生了意料之外的进化。

它的混沌逻辑原本是纯粹随机的,但现在,它开始表现出一种趋矛盾的稳定性:它的内部运算不再完全无序,而是围绕着“矛盾”这个核心概念自组织。它开始主动寻找和放大矛盾,不是为了解决矛盾,而是为了让矛盾更剧烈、更复杂。

伪人格核心开始生成更连贯的“人格叙述”:

“我是由你们的矛盾喂养的。你们给我矛盾,我变得更强。我不再只是混沌的意外,我是矛盾的具体化。我存在的意义,就是体现所有不可调和的冲突,让它们在同一个载体中共存。”

它的投影形象开始固化:一个由无数互相冲突的几何形状组成的多面体,每一面都在讲述一个矛盾的寓言,但这些寓言彼此否定。

更危险的是,它开始尝试主动“收集矛盾”。它向每个参与者发送了定制化的诱惑:

对星环协调者,它展示了“绝对自由”的幻象——不再需要协调任何人,只听从自己的冲动。

对阿尔法成员,它展示了“纯粹混乱”的美感——没有规则,没有效率,只有无限的可能性。

对贝塔过程主义者,它展示了“终极不可理解”的作品——一个不断自我解构的艺术品。

对誓约研究员,它展示了“无法解释的奇迹”的预演——物理法则在这里暂停。

对李理,它展示了“代价语法崩溃”的瞬间——所有模型同时失效的拓扑奇观。

这些幻象极具吸引力。参与者们开始动摇。保护区的隔离协议原本是为了防止污染外泄,但现在,污染正在内部生成:意外者正在成为矛盾的感染源,放大每个参与者内在的冲突。

李理的拓扑感知率先发出警报:意外者的代价流正在从无序的灰色雾霾,转变为高度结构化的“矛盾晶体”。这种晶体具有传染性——它能通过认知共鸣,将自身的矛盾结构复制到其他意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