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铃哈哈哈,铃铛……”
峤一顺着她的视线,总算瞄到那人一只手蜷缩在身下,手里拿着的东西,赫然就是那个铃铛。
见他就要伸手去拿,莱卡双眼暴突,“哈哈哈小、小心……哈哈不能、响……”
这是她从这么多人中招的经验里总结的,生怕峤一也滑铁卢。
“我知道,放心。”峤一并没有被她的提醒影响,蚀物有多麻烦没人比他感受更深。
莹白手指迅速出击,他没去抢夺铃铛把手,而是先握住铃舌,从源头断绝铃铛被敲响的可能性,然后另一只手立刻跟上,将铃铛从死死攥着的人手中夺了过来。
东西到手,峤一立刻理解了这玩意的机制,跟最初的判断一样,这玩意没什么,摇响后会让人大笑,看似很鸡肋的功能,可问题是这个影响是不可逆转的。
也就是说,如果不解决这个蚀物,这些被铃声影响的人会一直笑下去,越笑越厉害,直到笑死。
“咦惹……都是什么玩意。”好好的东西最后总会变得阴间,峤一撇嘴。
不用他开口,厄尔默契上前,大掌包住他的双手,覆在铃铛上,“就是一个小东西,交给我。”
黄铜铃铛很快在他手中失去颜色,空气中仿佛有无形声波反向回荡,原本正在大笑喧闹的人群逐渐安静,人们脸上的表情,从惊恐不安慢慢变成茫然。
直到最后一个人也收起笑容,铃铛也变得黯淡不已,就连上面的宝石都晦涩不堪,像是被抽走了灵魂。
“咦?”厄尔疑惑一声,峤一会意的挑挑眉,“你也发现了,那看来不是我的错觉。”
“嗯,这玩意被送进来后,受到了二次影响,原本以为是有人不信邪,看来不是这样,怪不得明明你都叮嘱过了,还会出这种事。”
这样解答了峤一来时的疑问。
“峤一先生,发生了什么事?”莱卡已经恢复正常,关于被铃铛影响的记忆已经消失,她对自己以及这么多人都出现在这里表示很茫然,但不妨碍她出来控场。
“你最后记得的是什么?”峤一不知道她记得多少,得先确定她的记忆,才知道从哪说起。
莱卡蹙眉,她身边是刚刚被她钳制许久的同事,这会儿正时不时揉着泛疼的肌肉,偶尔低声呻-吟下。
忽略那莫名让她有点愧疚的声响,莱卡想了想,记忆总算回笼,“我记得接到求救,说这边看守的人有人不见,就带人过来查看,对了,格威呢,有人看到他了吗?”
格威就是那个被报失踪的人,现场三三两两传来回复,“没有。”
“这边也没有。”
……
随着一声声‘没有’,莱卡眉头拧起,“当时谁跟格威在一起,出列。”
随着她一声呵斥,一个黑西装站了出来,“是我。”
“怎么回事,不是告诉过你们不允许碰这边的任何东西,格威是不是乱碰了?”
不然怎么解释,明明峤一说过,就算是蚀物,好好放在那里,不启动就不会出大事,怎么还会发展成这样。
被质问的黑西装脸上闪过羞愧,“我也是一时大意,没注意格威碰到了哪里,只记得眼前一闪,他人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