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底默数了120个数,才听到那滋滋啦啦的声音越来越小,然后渐渐消失。
等到彻底没有声音了之后,阿吉才敢睁开眼睛,看向自己手中的那截木头。
整体没有什么变化,还是原来那个东西,但是萦绕在这截木头上面的,那一层厚厚的邪气已经没有了,就好像是路边随便的一节木头棍一样。
但是阿吉还是没有放松警惕,只是用驱邪符隔着才行,坚决不给邪祟任何能钻的空子。
“果然还得我们三茅真君呀!”,阿吉竖起了大拇指。
但是这么顺嘴一夸,三茅真君的牌位竟然在房间里一下子无风自倒了,这种情况谁能说得上话呢,阿吉都不敢吱声了,但是紧跟着就是二茅真君的牌位倒了。
这下好了,平均了。
阿吉伸手把两位祖师的排位扶正,心里想的是,果然不患寡而患不均呀!
然后把三位祖师都挨个夸了一遍,谁都别跑,谁都有份,一通老土彩虹屁之下,这次就没反应了。
接着才有心看看自己手里的那截木头,现在可以说是板上钉钉的邪物了,阿吉都不敢直接碰的那种邪性,看来又是一个大麻烦了。
把这截木头丢进了梦洁蛋里头,让栖云叼着玩去了。
可是问题是这个邪神啊!
其中的那么一小截都挺骇人的了,要是直面本尊那不是去给对面添彩呢吗?
隔壁家供奉的绝对不会是本尊,看那木头的粗糙样也只是个分身了,分身上的一小节而已,邪气真是够浓的了。
真是难搞哦……
“诶,诶,来活了呀!有没有兴趣?有没有热血沸腾呀~嘿嘿嘿~”
二毛屁股一沉,坐的跟地板连上了已经,根本不管阿吉是不是在叫它。
“诶呀~你看你,一点都不积极。”
李若男要搬走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掌握她的动静,然后最好是能知道她信的那个邪神有没有其他信徒,找到他们的老巢,然后把她们一网打尽。
可是李若男是个说不通话的,想要跟她有点联系,换点交情,或者直接装作对邪神有兴趣的话,感觉很难呢。
因为正常人是不能和不正常人交流的,鸡同鸭讲嘛。
再加上李若男看着就不像是个容易忽悠的人,她不主动来忽悠阿吉就算她长眼睛了,阿吉就不想自找麻烦了,能偷摸解决还是更方便的呢。
阿吉对着二毛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但是说破大天去,二毛也不动弹一下屁股,气的阿吉想一脚踢过去,但是想到一会儿还想用它干活呢,也就强自忍下去了。
“这样吧,咱俩既然都不想出外勤,那就把这件事交给天意,怎么样?谁输谁去跟踪李若男去!”
阿吉给出了一个公平的解决方案,而二毛不太乐意。
“比赛吗?怎么比?”
“剪刀石头布,怎么样?”
“你看。”,二毛伸出了他的爪子,也是橘黄色的,肉垫粉粉的,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