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黄星只觉最近运气不太顺,先是被整治得服服帖帖的李丽闹幺蛾子,划伤自己,又被李奇阴了一道,最后还被大美丽甩掉。
他房间都开好了,就等拍卖成功带着美人去胡天胡地呢。
等把老板的钱要到手,让安安给自己联系个雏,冲冲喜才好。
据说续书记就有这个习惯,遇到不顺利的事情都会找人冲喜,这些年人家扶摇直上,着实借力不少。
胡思乱想间找到公用电话亭,拨通了老板的电话,结果老板一句话就让黄星如坠冰窟。
“黄星,你脑袋让门框挤过,还是被炉踢傻了。
一块没用的破地,你花了三万五?
那十几栋小平房,最多值三十万,你四十一万拍下来的?
你挺趁啊,比我都有钱了吧。”
“您,您怎么知道的?”
黄星口干舌燥,说话都结巴了。
“我怎么能不知道?
扩张,开新店,把太河市打造成荷兰猪示范区是我跟续书记求了很久,才得到人家支持的。
我以为你是个聪明人,愿意带你发财。
可没想到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蠢猪!
这么点小事被你办得吧啦磕几的,你还能做明白啥?
我会在太河市另外选一个合作伙伴,以后你不是我的代理了,如果想跟我买荷兰猪,只有三万的入会价,少一分钱都不行。”
“别,别介啊老板。
这次我错了,一时上头,可我终究是把那地方买下来了不是。
您这样,您给我拿二十五万,把中心店建起来,那十万算我跟您借的,我一年之内肯定还给您。”
“呸!蠢材!
你就这么点能力,好事儿都让你办成坏事,怎么好意思还跟我要钱?
续书记刚才把我骂了个狗血淋头,说我找了个废物,傻子当代理,太河市那么大的市场,差点交到一个蠢材手上。
你有多远死多远,以后不要再给我打电话。”
啪,那边直接把电话摔了,黄星张着大嘴,眼神空洞,半晌没反应过来。
不对劲,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如果老板不给他拿钱,水哥那边也不会借他钱了,刚才大美丽说,这次拍卖失败,他得把欠人家的七万块都还上。
拍卖保证金也要不回来,拍卖以前他登记了身份信息,人家拿不到钱,肯定要告他的。
天塌了!
就在几个小时之前,他还幻想着拍卖结束后怎么跟大美丽翻云覆雨,然后新店开业,日进斗金,走上人生巅峰。
怎么忽然之间,一切都毁了。
黄星茫然无措的在路上尬悠着,深秋的雨悄然而至,淋在他的貂皮夹克上。
以前他是不会允许这件夹克沾水的,那可是他最宝贵的衣服,身份的象征,穿上这件衣服,他就会觉得自己高人一等,说话都提气。
可现在,雨水把貂毛都打湿,一片一片擀毡到一起,他却毫无所觉。
就这样,他又走了两个多小时,人在内心极度纠结的时候,是真的会忽视时间的流逝。
怎么办?
忽然,他脑子里灵光一闪。
去找李奇!
对,李奇既然对那两块地感兴趣,还一直在加价,大不了自己把地便宜点让给他就是了。
总比等死强。
想到这里,他急忙打车奔向牛心镇,准备接上李丽,去找李奇求情。
可他却不知道,此时老李家人根本没人,而是去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