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摩德微微眯着眼睛,琴酒和伊奈弗在里面,又是扮演什么角色呢?她可是听说,库拉索被围攻的时候,有人出手相助了,用的还是伊奈弗的药……
垣木榕关了门走了过来,无所谓地回了一句,“是啊,你错过了一场热闹。”
所以朗姆的死对你来说只是看了场热闹吗?还是说你们制造了这起热闹?
可惜这话可以心里想想,说出来就不行了。
“朗姆一死,可是给我增加了不少量啊……”她似真似假地抱怨道。
垣木榕冷淡地“呵”了一声,“抱歉,我不大想听到这个名字了,有些反胃。”
死了人,就别出来脏他的耳了。
贝尔摩德无语地坐在了布兰科刚刚坐着的位置,转了个话题,起的话头恰好也是布兰科,“布兰科是你的人?”
琴酒撩起眼皮看了她一眼,没有回答的意思。
贝尔摩德观察着琴酒的表情,“我之前一直觉得有些奇怪,英国分部的格局,Boss之前虽然略有不满,但是也只是准备安排一个人作为鲶鱼进去赶一赶,并没有让人取布兰科而代之的意思,怎么突然就把人安排去非洲救急了?”
垣木榕坐到琴酒身边,他发现琴酒虽然脸色还是毫无变化,甚至眼神也是古井无波的,但是以他对琴酒情绪的感知,这时候琴酒绝对是开始不爽了。
贝尔摩德还在侃侃而谈,“布兰科虽然被调到了非洲,但是也因此被Boss关注到,甚至因为他待在非洲属实太屈才了,日本这边又大洗牌,最后,Boss居然让他回来……”
垣木榕也不爽,他冷冷打断贝尔摩德,“你想试探出什么?”
他一字一顿地警告着,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锐利的寒意,“收起你那些旁敲侧击的刺探手段,别在这儿玩心思绕圈子,你威胁不到我们。”
他烦死了这些谜语人在他面前卖弄的样子了,说这话什么意思,想说她知道琴酒在布兰科的事情上动了手脚?这事轮不到她多嘴!
琴酒眉梢动了动,朝垣木榕看了过去,神色温和。
贝尔摩德一噎,她本来也不是脾气多好的人,被垣木榕这么一警告,也是有点恼怒,无论是之前作为大明星,还是组织里作为地位特殊的代号成员,除了Boss之外,她还真没被人这么呼喝过。
哦,不对,她瞥了一眼琴酒,还有琴酒!琴酒对她也从来都是不假辞色!
然后她就发现了琴酒看垣木榕的眼神,忍不住更生气了!
她内心暗骂一句狗男男,也就这两人,敢用这种态度对待她!
相比较贝尔摩德的暗怒在心,琴酒因为贝尔摩德自以为是的刺探而颇觉不爽的情绪被很好地安抚住,他抬手在垣木榕的后脖颈处轻轻揉压安抚着,似是在跟垣木榕说,没必要生气。
垣木榕也确实被安抚到了,身子往后一靠,直接把琴酒的手压在了脖子下,又往琴酒的方向挪了挪,这下子,他靠着的地方就变成了琴酒的小臂而不是手掌,更舒服了些。
贝尔摩德看着两人这旁若无人的动作,简直气到不想生气了,这是多不待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