垣木榕打从一开始,就没想着把这个「琴酒」放出去晃荡七天,不可控性太高了,他可没时间紧紧盯着对方,所以他的计划就是直接把人给放倒了。
只不过,放倒「琴酒」不容易,特别是,这人现在用的这副身体是他打磨了好几年的成功作品。
靠蛮力他打不过,只能靠外挂,物理外挂容易伤到人,灵能外挂太贵了用在琴酒身上总觉得不得劲,最后他选择用药。
用药也难,因为琴酒身体的耐药性太强了,别的药另说,对麻醉药、迷药一类的抗性和后期的“沉睡的小五郎”相比也不遑多让了。
垣木榕手上只有一种药没让琴酒建立起耐药性,那就是曾经给艾碧斯和宫野明美用过的“沉眠”药剂。
这是他有意为之,他把这东西当成琴酒的专用麻醉剂了,预防着有一天真得给琴酒做大手术或者琴酒消耗太过需要用沉睡来恢复的时候能用上。
但那药想要起效快的话得注射,「琴酒」又不可能乖乖等着让他扎针,最后,他采取的办法是让「琴酒」吸入药剂。
药是乌鸫小六飞进来检查的时候撒下的,因为担心被对方发觉不对劲,他还启动了换气系统,除了能大大降低对方的防备心之外,还降低了药物浓度,虽然延长了发作时间,但是整体来说更为隐蔽了。
药效发作后,「琴酒」还有一两秒钟的清醒时间,这个时间足够「琴酒」开上好几枪了,垣木榕把火力吸引到自己身上,避免「琴酒」用自残的方式保持清醒,撑过了这两秒钟,达成了无伤成就。
时间紧急,从睡梦中醒来到出门的那小段时间里,垣木榕也只能想到这么个办法了。
垣木榕上前,把琴酒整个人推到沙发上躺好,琴酒的衣服和头发上也因此蹭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尘。
看着变成了灰扑扑一只的琴酒,他心虚地转移了视线,希望琴酒醒来的时候,不要生气。
好吧,不生气是不可能的,好在生气也超不过一分钟,记忆就会被封禁,总得来说,他没有风险。
他从口袋里又取出来一支“沉眠”药剂,计算着剂量往琴酒身上推进去一些,确保这段时间里「琴酒」不会突然醒过来。
紧接着,他又往琴酒体内打了剂营养液,虽然“沉眠”药剂会让人陷入类似冬眠的深度睡眠状态,人体消耗极小,以琴酒的身体素质,撑过七天完全没有问题,但垣木榕觉得,还是保险一点好。
做完这一切之后,垣木榕就把门锁好,径直出门了,他还有另外一个人要料理呢。
相比较睁开眼就发现自己被反拷着审问的那个降谷零,此时在柔软的床上苏醒过来的「降谷零」显得犹为幸福,只除了脑袋和其他三人一样也经历着发昏发痛。
但好在他是单独一人在家,在记忆还未苏醒的时候他没有轻举妄动,一直待在房间里。
而等到脑中迷障褪去、恢复清醒之后,「降谷零」坐起身来,把额前碎发往上捋了下,眼中闪过精光,在另外一个平行世界生活七天吗?
他不知道那个缥缈的存在为什么要做这种莫名其妙的事,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