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怀瑾一听这话,就知道林岁安还在生着气,脸色臊红,为自己当初喝醉了酒,内心的想法感到羞愧,原来自己从头到尾和自己娘亲一样,打心底没看上林岁安,可自己又被林岁安一举一动吸引,看到林岁安一步一步成长起来,心里松了一口气,觉得如此的林岁安,虽然配自己还差了一些,但也不算太差。
自己也能接受。
这才说了上次那番话。
“哪里需要银子,只不过几个字罢了。”
“秀才公的墨宝哪里是随随便便就能拿的,一字千金,虽然我付不起你千金,但该给的还是要给的。”
说着,林岁安就准备拿钱袋子,可惜摸了半天,也没摸出来,这才想起,因为没打算出门,身上也没备钱袋子。
正准备朝屋里喊一声的时候,沈怀瑾一把把对联塞进了林岁安的怀里,“你就莫要羞辱于我了,我那日是喝醉了酒,说了一些胡话,我......”
“我向你道歉。”
林岁安嗤笑了一声,“喝醉了说出的话才是真心话吧,沈大哥还是赶紧离开吧,孤男寡女的,免得影响了你的名声,好歹也是个秀才公,名声话了以后如何娶大家闺秀。”
沈怀瑾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不知是羞的还是恼的,“说话何必如此阴阳怪气,我会有这样的想法也是人之常情,当初对严继宗言听计从,为了他寻死觅活,你倒是全忘了。”
这下轮到林岁安脸青一阵白一阵了,原主当初为了严继宗确实做了不少荒唐的事,严继宗只要一向原主说几句甜言蜜语,原主恨不得把心掏给她。
可那是原主,原主因为有云娘这样一个傻娘,从小就被人指指点点,村里那些人还编歌谣骂她,傻瓜娘生个傻姑女,虽然林景春对她不错,可他一天实在是太忙了,根本没有时间照顾到她,能抽出时间看看她有没有吃饱穿暖,已经是百忙之中抽出的时间了。
再说一个大男人,也没有那样的细心,严格来说,原主从小就是自卑缺爱的。
原来对沈怀瑾怀有好意,但也知道自己配不上他,后面和严继宗订了婚,严继宗又是个嘴巴子甜的,自然把原主哄的团团转。
“沈怀瑾,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自己心思龌龊,就不要拿我以前的事当借口,你和你那娘一样,狗眼看人低,说什么我允许你喜欢我,我呸,我需要你允许?”
林岁安以往还保持着明面上的和气,今日又再一次被沈怀瑾气到了,一股脑儿全发泄了出来。
“你是优秀,但我林岁安不稀罕,之前你教我弟弟读书识字这份情我认了,往后我找到机会自会还你,往后你别往我跟前凑,免得被人说三道四。”
“说来说去,你沈怀瑾不过也是个伪君子,内心自私虚伪,你不就是看上我了又不承认吗?喜欢我让你丢份了?那你还是趁早把那份喜欢收起来,我,林岁安,可不允许你喜欢我。”
林岁安把沈怀瑾当初说的那番话反着给了回去,看到沈怀瑾气的脸都黑了,心里畅快多了。
这种人就是活该,谁稀罕。
林岁安也不再管沈怀瑾,将怀里的对联扔了回去,“你的对联别人稀罕,我也不稀罕。”
说着头对钟伯喊了一声,“钟伯,送客,以后别什么人都放进来。”
钟伯赶紧从角落里走了出来,对沈怀瑾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而沈怀瑾还没有从刚刚林岁安的话里回过神来,眼睁睁看着林岁安走进了屋里。
走的那般决绝。
就像她的话一般,将他内心拨开,撕的鲜血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