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岁安屈膝行礼,“民女见过大人。”
曾才良仔细打量了一番林岁安,看着年纪小小,倒不像王同治说的那般。
不过人不可貌相,曾才良也知道此刻不是为难林岁安的时候,毕竟民心所向,他刚到青田县,屁股还没坐热。
他堂堂一个县令,收拾一个弱女子有的是机会。
“林姑娘免礼,既然是青田县的大功臣,林姑娘请受本官一拜。”
曾才良两手相扣,就准备朝林岁安行礼。
林岁安哪里会接受,她死死抬着曾才良的胳膊,“大人乃是青田县的父母官,这礼无人如何民女也受不得。”
说完,林岁安又转身朝人群说道,“各位乡亲,曾大人为官清廉,有曾大人出任我们青田县的县令,是我们青田县老百姓的福气,我们锣鼓敲起了,热烈欢迎曾大人就任。”
原本是为了感谢林岁安的锣鼓声,重新敲响了起来,林岁安默默后退了几步,将主位让给了曾才良。
曾才良在众人的欢呼声中,进入了青田县的城门。
林岁安落在后面,远远看着人群散去。
钟伯提醒道,“小姐,我们是回村还是在县城留住一夜?”
“回村吧。”
林岁安觉得最近自己还是要低调一些,正好村里也要忙起来了,回村是首要之选。
钟伯听令,将驴车往双溪村赶去。
等林岁安进了村,村里人一见林岁安,也全都围了过来。
这样的热情,林岁安已经感受过了,不想再感受。
她直接吩咐钟伯,“你把驴车赶回去,我走小路回家。”
最后,大家齐齐把钟伯围了个结实。
而林岁安早就回到了家。
家里除了云娘和林岁宁和林岁禾,都去干活了。
“大姐,你总算回来了。”
林岁禾一见到林岁安,嘴巴就叭叭说个不停,“最近村里都在夸你呢,大家还给我们送来了好多吃食。”
林岁禾和林岁宁满眼崇拜的看向林岁安。
林岁安摸了摸两个人的头,“大姐知道了,除此之外,村里可有发生其他事?”
林岁宁摇了摇头,“其他事倒是没有,不过大家都很高兴,现在都开始准备开荒地呢,爹也说要再开垦几亩荒地。”
林岁禾接过话题,“对了,大姐,家里的院子里最近来了不少小鸟儿。”
林岁安一听到鸟儿,立马走出了院子,她想起了嗷呜,莫非是嗷呜让小鸟来报平安的?
“鸟儿可还会来?每次的叫声是三声长两声短,还是三声短两声长?”
林岁安迫切想知道嗷呜的近况。
不过如果这群鸟儿真的是嗷呜让来报信的,想必嗷呜是安全的。
“鸟儿每天早上和傍晚都会过来。”
林岁安看着天色,离傍晚还有一段时间。
“等鸟儿来了,你告诉姐姐,还有给它们喂点吃食。”
林岁禾点点头。
林岁安进屋换了一身衣服,才刚出来,钟伯这才赶着驴车回到家。
“小姐,村里人差点让我回不了家,他们还说要到家里感谢你。”
好在钟伯扯了个谎,说林岁安还留在县城没回来,这些人才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