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业见舒康平似乎挺有兴趣的样子,头凑近了一些,“我看你们这包倒是新颖,我们一起合作做一款独一无二的包包送到皇宫,得到太后娘娘欣赏,彼时舒家就平步青云了。”
周正业抛出这么大一个橄榄枝,想必舒康平拒绝不了。
可惜舒康平拒绝了,“周叔,原本这么好的一个机会,我不能不识好歹拒绝,不过上次也和周叔说了,这个包包不是我一个人的。”
周正业愣了愣,听舒康平的意思,这合伙人是乡野妇人,应该是有一些手艺,铺子的事应该还是舒康平说了算。
周正业以为舒康平这般说辞是怕功劳被藏,随即说道,“贤侄放心,递上去的礼物,必定是署名锦绣坊和玲珑坊的。”
“周叔,我倒是不担心这个,实在是这个事情我做不了主。”
“既如此,我等你回临江之后商量商量,有必要我跑一趟也无妨。”
舒康平没想到周正业还想着跑一趟。
要说锦绣坊近十年虽然没出现什么轰动的绣品,但内里在哪里,不该连太后的生辰礼这般大事都要临时找他们合作。
“那好,我这次回临江和合伙人商量商量。”
而周晚晴倒是找过几次沐青岚,明里暗里对沐青岚那款包包的刺绣感兴趣。
“沐姐姐,这包包的绣工还真是好,要说这双面绣属我们周家最好,这倒是我第一次见到能和周家绣娘媲美的绣娘。”
“你也知道,我们周家都绣娘那时求贤若渴,倒真是希望能见一见这位绣娘。”
几次都被沐青岚给找话题岔开了,“这绣娘一直生活在乡下,最是怕见生人,也不希望被打扰。”
听完沐青岚讲完这些,林岁安有些好奇的问道,“那你刚刚说舒康平嘴巴没把门又是怎么回事?”
沐青岚气愤道,“还不是他,临走的时候,周正业只是客气的说改日到临江府找他,他不仅没拒绝,还大方的说到时候一定好好招待。”
舒康平立马接过话,“我这也是客套话,谁知道周叔会立马就应承了下来,连来的日期都安排好了,我看他就是在给我挖坑。”
林岁安一听,就知道即使舒康平不邀请,周正业恐怕也会跑临江一趟,“他们说什么时候来临江?”
“说是下个月。”
那时间确实不远了。
不过林岁安对那个老太爷倒是挺感兴趣的,“你说老太爷疯了?”
舒康平点点头,“当年必定是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事,看老太爷那症状,不少一天两天了,似乎很自责。”
按舒康平的说法,这老太爷想必是云娘的亲爹,“这周映秋是我娘的妹妹?家里可有其他人,比如我娘的娘?还有为何这周正业也姓周?”
“锦绣坊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因为这双面绣传女不传男,为了周家的繁荣,周家女都是不外嫁的,全部都是入赘,这入赘的女婿自然该改姓周。”
“那我娘的亲爹也是入赘的?”
“老太爷和你外祖母从小青梅竹马,但周家的规定在哪里,老太爷舍弃自己的家族,入赘到了周家,当时在苏城还是一段佳话。”
沐青岚沉默了一会儿继续说道,“只不过再好的感情也抵不过长年累月的诋毁以及谣言,当时我还小,你外祖父和外祖母后面因为之间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当时闹得满城风雨,后面你外祖母生了病,直到你外祖母过世,整个周家都低调了起来,谢绝了一切宴会,你母亲和老太爷也在人前消失,最后就是周映秋当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