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小草匆匆赶来,“小姐,说书先生来了。”
“安排到会客厅,我这就过来。”
林岁安朝还在假山上跑着的嗷呜喊了一声,“嗷呜,我们回去了。”
嗷呜知道林岁安还有正事,从假山上几步跳了下来。
一人一狼回了院子。
等林岁安到会客厅的时候,说书先生已经等着了。
“让先生久等了。”
说书先生听到声音赶紧站了起来,这样近距离的见到林岁安,说书先生只感觉更像。
“见过小姐。”
林岁安看到说书现在呆愣的样子,好奇的问到,“先生见过我?”
说书先生摇了摇头,“只觉得小姐和一位故人有些相像,不过那位故人已经许久没有露面了。”
“先生说的那位故人可是锦绣坊的大小姐周冬云?”
这个名字一出,说书先生发出惊讶的声音,“莫非小姐是周大小姐的后人?”
林岁安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这几天来到苏城确实好多人说我和周大小姐很是相像,这让我越发对这位周大小姐感兴趣了,今日请先生过府,一是喜欢先生的说书,二是也想听先生说说周家的事。”
林岁安略微停顿了片刻,“想必以先生在苏城这么长时间的说书经验,对苏城第一大家周家必定是熟悉的。”
说书先生犹豫片刻,“这......这恐怕不妥。”
“先生不用觉得为难,只需说一些大家都知道的,至于赏金先生也请放心。”
说着林岁安朝小草示意,很快,小姐拿着一个钱袋子走到说书先生跟前,说书先生摸了摸,里面少说也有十两银子。
顿时什么为难都没有了。
说书安排在院子中,林岁安只当是一场稀疏平常的说书,在面前的矮桌上放上了糕点和清茶。
而说书先生也只当是一场单独为贵人准备的说书,要说锦绣坊的事他也不是第一次说。
说书先生板子一敲,声音立马扬了起来。
“话说苏城首屈一指的绣坊当属锦绣坊,锦绣坊那是专供皇宫的御坊,锦绣坊的双面绣在大齐称第一,无人称第二。只可惜锦绣坊周家这刺绣传女不传男,从锦绣坊成立以来,这周家女从来不外嫁,只招婿,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周家只生一胎,如果第一胎不是女儿,说来也巧,这男胎大多都是夭折,或者流胎,直到生下女儿为止,周家的劫难到此结束。”
说书先生停顿一下,喝了口茶继续说,“大家都说周家是受了诅咒,直到周家上一轮当家人一胎双胞,且都是女儿,大家都说周家打破了诅咒,周老夫人也很是高兴。”
林岁安听到这里倒是有了些许兴趣,没想到娘和周家的周映秋是双胎,那她倒对周映秋有了些兴趣,一般双胎都很像,今日见过周晚晴,倒是没发现和云娘相像,或许是异卵双胎。
说书先生缓缓道来。
当年周老夫人一胎双胞,且都是女儿,周老夫人很是高兴,当时的周家在苏城连摆三天流水席。
周老夫人一视同仁,将两个女儿一同抚养长大,可天赋这东西倒是奇怪,这周大小姐从小对刺绣表现出异乎寻常的兴趣,小小年纪这刺绣的本事就出神入化。
这周二小姐就差了不止一星半点,周二小姐虽然平时也花费了不少功夫,可却怎么也不及自己的姐姐。
周老夫人只当是周家的诅咒还没有消除,每次见周二小姐不开心,都会好生安慰,“映秋只要好好的长大就够了,这些东西让姐姐来。”
周老夫人把周映秋当成是上天的恩赐,对她也格外宠爱一些,而对周冬云就越加的严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