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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4章 暗夜行动,病历探秘(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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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门开着条缝,外面路灯昏黄,照着空荡荡的小巷。他猫腰钻出去,一口气跑到街角花店后门。胸口有点喘,他靠在墙边深呼吸了几下,让呼吸平复下来。

那里停着一辆送花用的电动三轮车,车斗里还剩几枝晚香玉,香气混着夜露味飘在空气里。那香气淡淡的,不冲,和医院里的消毒水味完全是两个世界。

岑晚秋就站在门边。

她穿着墨绿色旗袍,头发挽成髻,银簪别得一丝不苟。旗袍袖口的珍珠在路灯下闪了下光,是她惯常的那种收拾得妥帖的样子。她看见他,没说话,先递来一件折叠整齐的藏青色外套。

“风衣太显眼。”她说,声音压得很低,“换了。”

他接过,迅速脱下灰风衣塞进车斗,换上这件。布料厚实,带着淡淡的樟脑味,应该是她平时收起来压箱底的,领口还有折痕。他扣上扣子,大小刚好,像量身定做的。

“拿到了?”她问。

“拿到了。”他声音低,但清楚,“三处破绽,最关键是用药记录。他们用了还没在国内上市的药名,整份病历直接作废。”

她眼神一闪,随即点头。没问细节,没追问,就是点了点头。她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个牛皮纸信封,密封完好,右下角画了朵小小的玫瑰标记——那是她记账本上的暗号,代表“重要且需长期保存”。信封摸起来有点厚,里面好像还垫了一层防潮纸。

他把袖口那张折叠纸拿出来——指尖还有点发抖,是刚才紧张的后劲——放进信封,递还给她。

“别打开,别复印,别存手机。”他说,“等时机到了再用。现在任何电子设备都不安全,只有纸最可靠。”

“我知道。”她接过,捏了捏封口,信封在她手里显得很小,“放保险柜最底下,钥匙我贴身带着。保险柜的密码只有我知道,我妈留给我的那个,没人动过。”

两人沉默了几秒。

远处传来环卫车清扫街道的声音,刷刷地响,像在刮地皮。那声音由远及近,又渐渐远去。巷口有只野猫跑过,轻巧地跃上墙头,回头看了他们一眼,消失在夜色里。

“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她问。

“等。”他说,“他们既然敢抛出这份假病历,就不会只玩这一手。后面肯定还有招。张明刚出来,他需要时间布局,需要找人,需要煽动舆论。现在只是第一步,把火点起来,下一步才是真正要烧的地方。”

“可你现在连门诊都不能接。”

“那就让他们以为我彻底歇了。”他嘴角扯了下,不是笑,是种很冷的平静,“人在屋檐下,有时候就得低头让人看看屋顶。让他们以为我垮了,慌了,没招了,才会露出更多破绽。”

她看着他。路灯照在他脸上,半明半暗,眼角那颗泪痣像是沾了灰。她看了一会儿,忽然抬手,用拇指在他眼角抹了一下。他本能地往后一缩,但没躲开。

“有灰。”她说,声音很淡。

他愣了下,没说话。

“你别一个人扛。”她收回手,垂下眼睛,看着地上自己的影子。

“我没扛。”他摇头,“我在拆局。他们设的每一步,我都得看清。现在看清了第一步,后面还有第二步、第三步。我不能急,急就会出错。”

说完,他往后退了半步,身影隐进巷子更深的暗处。那里一点光都没有,黑得像口井。

“回去吧。”他说,“关门。”

她没动,站在门边,手搭在门把上。直到他转身走了十几步,她才低声说:“路上小心。”

他没回头,抬手挥了下,算是回应。

巷子窄,两边是老式居民楼,窗户大多黑着,只有几扇还亮着昏黄的灯,大概是熬夜的人。他走得很慢,耳朵听着身后动静。确认没有跟踪后,才加快步伐转入主街。

主街比小巷亮多了,路灯齐刷刷地亮着,照得路面发白。公交站台下有两个夜班护士在等车,穿着粉色的护士服,外面套着棉袄,叽叽喳喳聊着今天的新闻。他低着头走过,脚步没停,但她们的对话飘进耳朵。

“你说齐主任真会干那种事?”一个说。

“怎么可能!”另一个嗤笑,“他连实习生多开一针都要骂半天的人,会做那种事?我不信。网上那些人,见风就是雨,什么都不知道就乱骂。”

“可是那截图……”

“截图能说明什么?我还会P图呢。反正我不信。我跟过他夜班,他查房比谁都仔细,一个病人问半小时,家属都嫌他烦。”

他脚步顿了不到半秒,继续往前。走出十几步,他听见身后公交车进站的声音,那两个护士的笑声,车门开关的咣当声,然后车开走了。

走到十字路口,红灯亮着。

他站在斑马线前,手插在新外套口袋里。指尖碰到一张硬物——是那枚听诊器项链,他临走前又从内袋拿出来了。金属凉而光滑,像块老石头。他摸了摸坠子上的纹路,那些刻痕他闭着眼都能描出来。

绿灯亮了。

他迈步过街,风从背后吹来,把衣角掀起一角。他回头看了一眼——远处市一院的轮廓在夜色中浮现,几扇窗还亮着灯,其中一间,正是档案室的方向。那扇窗户很小,灯光很弱,但在他眼里格外清楚。

他没再看,径直走进对面小区的大门。

保安坐在值班亭里打盹,头一点一点的,桌上摆着半杯凉透的茶,茶叶泡得发白。他刷卡进门,电梯上到七楼,开门,进屋,反锁。门锁咔哒一声,他靠在门板上站了几秒,长长地呼了口气。

屋里没开大灯,只留一盏床头阅读灯。那灯是他妈留下的,老式铜座,灯罩是墨绿色玻璃,光线很柔和,只能照亮书桌那一小块地方。他坐到书桌前,打开抽屉,拿出另一个本子,封皮写着“手术摘要”。那是他这些年记录手术心得的本子,密密麻麻写满了,每一台手术的要点、难点、教训,全在里头。

翻到最后一页空白处,写下三个字:

“找到了。”

笔尖划过纸面,沙沙作响。他看着那三个字,墨水渗进纸纤维里,慢慢干透。他把本子合上,放回抽屉,锁好。

窗外,江城的夜依旧安静。霓虹不多,车流渐稀,只有远处高架桥上偶尔驶过的货车,震得玻璃轻颤一下。他坐在椅子上,盯着窗外看了一会儿。对面楼有几扇窗还亮着,有人影走动,大概是熬夜加班的人,或者失眠的人。

他起身去厨房烧水。

水壶刚坐上炉灶,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掏出来看了一眼,是医院内网登录提醒:您的账户于今日凌晨1:12尝试访问档案系统,因非工作时段已被记录。

他盯着那条通知看了两秒。

1:12。那是他在档案室的时间。系统没有抓到他本人,但记录下了这次访问尝试——应该是他离开之后,系统自动生成了日志。这意味着明天一早,信息科的人会看见这条记录,然后上报,然后有人会来问。

他把手机扣在桌面上,屏幕朝下,没回,没删,没做任何处理。

水开了。

壶嘴喷出白气,噗噗地响。他拿了个陶瓷杯,那个杯子用了很多年,杯口有个小缺口,但他一直没扔。他扔进一包枸杞红枣茶——岑晚秋送的,说熬夜喝这个养胃——冲满热水,端到窗边。

窗外楼下街道空荡,一辆共享单车停在路灯下,车筐里躺着份被雨淋湿的报纸。风把报纸吹起一角,又落下。报纸头条标题模糊不清,只能认出几个字:“……医生……事故……调查中”。

他喝了一口茶,温度刚好。枸杞泡开了,浮在水面上,红红的一颗颗。

屋子里很静。

只有暖气片偶尔发出的轻微咔哒声,和窗外远远的、若有若无的车流声。他站在窗边,看着楼下那条空荡荡的街道,看着那辆共享单车,看着那张被风吹起的报纸。

听诊器项链贴着胸口,冰凉,但慢慢被体温捂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