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维宗接到了张小州的电话,赚钱多多的董事长陈多多到达了大洲市,此刻正在张小州家吃午饭,陈多多想见见桑维宗。
都在一个小区,桑维宗很快到了张小州家。
张小州的保姆开门,张小州和陈多多在餐厅等着桑维宗。
上前拥抱,桑维宗看着妖艳的陈多多问:“陈舅舅,您一如既往的美丽。”
陈多多笑呵呵的:“当然,当年舅舅出现在何家村,引起一片妇女的骚动。”
桑维宗哈哈笑起来:“如今依然能引起骚动。”
三人坐下,张小州给他们倒了果汁:“下午公司还有会议,晚上再喝酒,中午喝点果汁。”
桑维宗随意的问:“叔,婶婶呢?”
“带孩子上补习班去了。”
陈多多一把拉着桑维宗的手,上上下下的打量:“嗯,不错,活脱脱的另外一个桑局长。”
桑维宗不好意思的笑笑:“哪里,我爸爸可是比我严肃多了。”
“你爸爸年轻的时候,和你一样,温文尔雅,当了局长以后,诶,不爱笑了,看来当官可以改变一个人的性格。”
三人举杯,喝了一口橙汁。
桑维宗拿起筷子吃菜,问:“陈舅舅,怎么突然回大洲了?”
“还不是为了电视剧的事,我要亲自来看看。过几天,我得回澳大利亚了,我的大儿子要结婚了。”陈多多拿起了一只盐焗蟹腿。
“舅舅,你们到底拍什么电视剧,一点风声都没有。”桑维宗好奇的问。
“小说的版权还没有签下来,当然不能对外透露。你也不能知道。”陈多多认真的说,这是商业机密。
“版权都没有拿下,你们就挑选演员了?”
“挑选演员有什么关系?一个人三万二的培训费,无论我们签不签得下来,都是赚。”陈多多双手一摊,眼神中全是商人的精明。
“舅舅,您做生意要是亏本,那就没人赚钱了。”桑维宗不得不佩服陈多多的头脑。
陈多多喝了一口果汁说:“不,不,不是你爸爸,我现在估计焦头烂额了,还有心思吃盐焗蟹?哪一年,我们做房地产,那些钱啊,就像从天上往下掉一样,突然,你上官爷爷非得撤资,我得跟他拼命啊,有钱捡还不要?
是你爸爸,帮我分析了当时房地产的趋势,我一下子醒了。你再看看现在的房地产,房子价格不涨不跌,对于我们来说,不涨,那就是亏。那些还在做房地产的,房子卖不掉,银行贷款还不上,哎哟,那是整宿整宿的失眠啊。维宗啊,你爸爸就是我的恩人。”
桑维宗微微一笑:“舅舅,您的恩人是上官爷爷,我爸爸只是锦上添花。”
“别提那老东西,我飞到他家去谈拍电视剧的事,他家上好的虞美人茶,都舍不得拿出来让我喝一口。我帮他赚了多少钱?一口茶都不愿意,不是他手里有钱,我真正是不愿意见他那张臭脸。”
陈多多愤愤不平,桑维宗只觉得是长辈闹着玩,无奈的摇摇头。
陈多多又问:“在大洲住的怎么样?”
“很舒服,大舅的房子,装修很好,又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