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看着它们淬炼血脉、获得传承，再到带它们来到地面、教会它们烤肉！
该做的，能做的，都已经做了。
一个族群想要真正成长起来，想要彻底适应修仙界的生存法则。
终究需要它们自己去摸爬滚打，去经历风雨，去品尝失败与成功的滋味。
过多的叮嘱和保护，反而可能成为束缚它们成长的枷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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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悦缩小体型，灵活地游到包赢头顶，盘成一个舒适的弧度。
墨鳞蟒也自觉地缩小身躯，缠绕在包赢的右臂上，漆黑的鳞片在阳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包赢取出灵剑，剑身轻颤，发出悦耳的嗡鸣。
御剑腾空，与清瑶并肩而立，最后看了一眼下方的山谷。
晨光中，石强那魁梧的身影站在谷中，正仰头望着他们。
而在它身后，那些洞穴里，偶尔有石髓鼬探出头来，黑豆眼里满是好奇和不舍。
“走了。”
包赢轻声说道。
灵剑化作一道流光，载着他和清瑶，冲上天空，消失在云层之中。
飞行途中，清瑶时不时地看向包赢，眼神里的好奇和探究太明显，让包赢想要忽略都难。
“清瑶。”包赢终于忍不住开口。
“你怎么这么看着我？”
清瑶眨了眨那双清澈的美眸，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解：
“我还以为你会好好叮嘱石强一番。”
她顿了顿，补充道：
“毕竟它们刚刚来到地面，什么都不懂。万兽山脉虽然外围相对安全，但也不是没有危险。我以为你至少会告诉它们，哪些妖兽不能惹，哪些地方不能去，遇到危险该怎么办。”
包赢闻言，摇了摇头。
他看向前方翻涌的云海，声音平静：
“我说与不说，其实都不重要。”
“石强现在是三阶妖兽，实力不弱。以它的机敏和谨慎，很快就能摸清地面的生存规则。”
“更何况！”
说到这里，包赢顿了顿，语气里多了一丝深意：
“有些路，必须自己走，才能记住。有些教训，必须亲身经历，才会刻骨铭心。”
“我说得再多，也只是我的经验。它们自己摸索出来的，才是最适合它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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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瑶听了，若有所思。
她看着包赢的侧脸，那张俊朗的脸上有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和通透。
这个人，真的只是个散修吗?
清瑶的心里有疑惑，觉得包赢这个人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有很多矛盾的地方。
但却又让她觉得相处起来十分舒服。
罢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她的教养也不允许过多探究别人不愿意吐露的另一面。
飞行了大约一刻钟后，包赢在一处相对平坦的半山腰停了下来。
这里视野开阔，可以俯瞰下方起伏的山峦和蜿蜒的河流。
远处，万兽山脉的深处云雾缭绕，隐约能看到一些高耸入云的山峰。
清瑶跟着落下，好奇地问道：
“小凡，怎么在这里停下了？”
包赢没有立刻回答。
他原本的计划，是在万兽山脉历练几年，巩固和提升修为，磨砺实战能力，同时收集一些资源。
但现在，计划有变。
白白需要蛟龙精血来完成最后的蜕变。
这件事，比什么都重要。
而要去东源浮岛拿到蛟龙精血，万兽山脉的历练就得暂停了。
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事。
包赢抬起右手，看向缠绕在手臂上的墨鳞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