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一夜情要什么告别(1 / 2)

江稚鱼抬头,眨了眨眼睛,“你是、你是张家铭,一个薄情寡义的讨厌鬼。”

她脸颊嫣红,眼睛迷离又水润,盯着人就像是被从里到外撩拨一遍,痒痒的。

张家铭半眯起眼睛,低眸看她,声音含杂一抹怀疑:“薄情寡义的讨厌鬼?”

原在你心中,我是这样的人。

宋清眉头拧起,他俩在这打情骂俏让人看着新增烦恼。

“阿鱼,我带你回去吧。”他伸手,示意她过来。

江稚鱼却摇头:“不要,我要和美人一起。”

双手扒拉着张家铭的手臂不放开,撅起嘴巴,“快回去。”

张家铭大手穿过她的臂膀,揽上纤细的腰肢,抬眸看宋清说:“宋先生还请回去吧,这有我。”

语罢,他大步流星的揽着江稚鱼上车,虎头奔一下子就没了影。

宋清咬了咬牙,这个男人连他姓什么都调查得一清二楚,真是不容小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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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大门震了震。

张家铭抱着熟睡的江稚鱼上楼,入门来不及打开灯,放下人的一瞬间,脖子被一双手圈着,呼吸卷着气,亲昵又撩人。

“阿鱼,你喝醉了。”张家铭声音绷紧,眼睛闪着幽芒,像是在极度克制些什么。

下一秒,温热的唇落在他的薄唇上,她又亲又吮,动作熟悉流畅,给他带来巨大的快感。更深受此刻的勾引和冲击。

张家铭呼吸停滞,双眸猛地睁大,瞳孔颤缩着。

庞大的手更是扣紧了她的腰窝,勒得江稚鱼生疼。

“张家铭,你就这点能耐。”江稚鱼酒醒了些,没醉得糊涂,更清楚眼前人是谁。

她承认,就是喜欢张家铭,就是抑制不住的被他吸引。

原来可以反复爱上同一个人。

这是江稚鱼以前从来没有意识到的。

张家铭语音轻颤,移开了些,黑眸盯着她昳丽绯红的脸蛋,喘气道:“你想清楚了吗?”

江稚鱼揪着他领带直接往后栽去,两人一上一下,眼睛对视,江稚鱼唇角上扬,又亲亲的啄了两口,“你怕我不认账?”

她像是吃干抹净不认账的人么?

张家铭自嘲,心脏剧烈跳动,内心深处是想松开,不要在此刻发生任何头脑发昏的事。可理智战胜不了多年的爱意,此刻早已被侵蚀沾满。

“那又如何,我不怕。”

他狠狠地堵上那绯红的唇,软软的就像果冻一样,令人思之如狂,更是一触不可收拾。

江稚鱼以为他没什么经验,可没想到他倒是有点东西在手上的,吻得她舌根发麻,头昏脑涨。

“昏头了,张家铭,你昏头了。”江稚鱼声音又细又喘,有点上不来气。

只听见“啪嗒”的金属声。

她脑中紧绷的那一根弦彻底断裂。

张家铭大手摸着热熟的脸蛋,轻柔的落下一个吻,哑声道:“我爱你。”

“我真的很爱你。”

江稚鱼听到他迟来的告白。

心动了,又泛着多年的苦涩。

抱紧张家铭的脖子,蹭了蹭,“你还会追着我跑吗?”

江稚鱼的问话让张家铭不明所以,可依旧认真的点头回应。

“无论何时何地,我都会追着你。”张家铭承诺。

不管是容城还是深城,亦或是BJ。

他一直都在。

只要她回头,就能看见。

可如今,他不想等她回头了,所以他要走在她前头,让她不容忽视。

江稚鱼眯笑,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落了一个红印,“就当盖个章。如果我不认账,你就拿这个给我看。”

张家铭力道收紧,抱着她,恨不得按入骨血里,永不分离。

“好。”

这一夜漫长又昏头,谁都没认输。

次日。

一缕阳光透过窗渗进来,虽说窗帘厚实遮阳,也有一丝光影。

张家铭翻了个身,长臂一捞,发觉自己捞空了。

他立即睁开眼,看向旁边空无一人的床,连一丝余温都没有。

张家铭脑中闪过一抹惊觉,他没有喝酒,不可能错意。

江稚鱼人呢?

他快速穿上衣服,出去,整个别墅空空荡荡,一个人都没有。

“江稚鱼?阿鱼?”

没有一声回应。

张家铭眸底闪过一抹惊慌,真不认账了?

拨打电话也没人听。

接着他去了隔壁,小荣开门看见张家铭,立即笑道:“张先生中午好呀!”

“江总呢?她在家吗。”

张家铭连忙询问。

小荣纳闷,“东家今早回来就拿上行李说回深城了。”

她再每个月过来打扫一次就好了。

“什么?”张家铭犹如五雷轰顶,俊逸的面容掠过一抹错愕。

小荣奇怪:“江小姐没和您说吗?”

“没有。”张家铭后退一步,扯了扯搭错扣子的领口,转身离开。

难怪昨晚要问他,会不会追着她的步伐走。

所以她打定了主意,吃了就跑。

张家铭眸底染上一抹寒意,又被气笑了一声,“真是好啊。”

他都被算计到了。

江稚鱼,你跑,我便追。

倘若你看上别人,试试看。

章盖了,是不能随意更改的。

他抬手摸了摸脖子上那一个红色印子,若有所思的想。

并未动怒,直接让助理给他购买最近的航班。

争取晚上到深城,免得过了一天一夜,某人更加不认账。

与此同时。

尝试速度与激情的江稚鱼刚下飞机,连手机都不敢打开,直接上车回别墅。

孩子们还在上学,只有郭姨在。

“江小姐您回来了。”郭姨显然有些惊讶,没想到江小姐不打招呼就回来了。还以为还要多住几天呢。

“嗯,弄点吃的。”江稚鱼点头,她拉着行李上楼。

先泡个澡。

站在浴室,水蒸气染上镜子,模糊之中依旧能瞧见她身上四处可见的印子,特别是锁骨那一片,密密麻麻不忍直视。

“属狗么。明明喝醉酒的是我。”江稚鱼嘟囔一声,屈指摸了摸,不疼,但看着怪触目惊心的。

其实昨晚她还是有点清醒的,也不知道自己会直接跑路,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还是有些慌了。

直接走了。

当然,她也是有点试探的成分。

兔子不吃窝边草,更别说是回头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