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东皇太一的询问。
帝俊立在半空,金乌真火压制不住的在他周身若隐若现,神色却平静不起半分波澜。
只是用毫无情绪的语调陈述着一个事实:
“因为这件事,你的收益最大。
九凤舍弃身体夺舍,而她的身体和金丹,是被你吃了。
你的收益最大。”
九凤凤目眯起,眸底翻涌着彻骨寒意,周身彩色妖气因怒意而微微震颤。
她通体冰凉,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并非因天寒,连周遭的空气都似被冻结。
是帝俊话语中透露的真相带来的彻骨惊悚。
“他说的是真的?”
九凤猛地回头,凤首扭转的弧度带着极致的惊怒,彩色的羽毛因情绪激荡而炸开,目光死死锁定东皇太一,这个自己奉献了一生的男人。
她的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质问。
东皇太一身形未动,只是缓缓点头,脸上笑容带着玩味,大方承认:“确实是真的。
就像接下来,你要和这群人羊,化为一枚血魂大丹一样。”
“你,该死!”
九凤歇斯底里的怒吼震得天地轰鸣,身形骤然化为一道璀璨的彩色虹光,裹挟着毁天灭地的妖气腾空而起,不顾一切地撞向献祭大阵的边缘。
然而,那阵法乃是东皇太一花费百年布下,坚固无比。
彩色虹光“砰”的一声巨响撞在泛着血色光晕的阵壁之上。
虹光溃散,九凤的身形被迫显露出来,踉跄着后退了数步。
九凤脸色骤变,从最初的惊怒转为凝重。
她双手飞快地变幻出繁杂的法诀,试图调动阵法的一丝灵力,可阵壁上的血色光晕依旧流转不息,阵法的运行没有丝毫滞涩。
此时,整个大阵已经被浓郁的血色弥漫,粘稠的血雾如同实质般翻滚,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气,连天光都被遮蔽。
九凤的凤眸中第一次浮现出慌乱之色,羽翼不安地拍打着,周身的妖气也变得紊乱起来。
“不管用?”
东皇太一嗤笑一声,眼底尽是轻蔑,“该我了!”
言罢,他缓缓抬手,体内磅礴的法力骤然爆发,化为万丈金光从天际笼罩而下。
金光所过之处,血色阵法的威力被彻底调动起来。
一道道粗壮的血色锁链凭空凝聚,如同密密麻麻的蛛网般笼罩了整个天空。
锁链上布满了狰狞的符文,散发着森然的死气,悬浮在半空之中,随时准备轰然落下,先行拘拿九凤。
九凤怒喝一声,周身法力疯狂震荡,双翼一振,一道道彩色的法力妖气呼啸而出,将一道道落下的血色锁链拍得粉碎。
金丹境强者的法力冲击如同狂风骤雨般扩散开来,下方的众人被这股威压死死压制,一个个弯下腰,脸色涨红,呼吸困难,几乎喘不过气来。
“放弃吧!”
东皇太一居高临下地看着挣扎的九凤,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乖乖化作我的一部分。”
“少主!”
东君被斗法威压压得难以动弹,艰难地爬到陈斌身边,死死抓住他的裤脚,声音因恐惧而颤抖,“我们该怎么办?”
他还好,那些体弱的百姓已经吐血死去。
陈斌深吸一口气,语气沉稳道,“放心,一切有我。”
不知何时,陈斌已经挺直了身躯,衣服上的褶皱被无形的灵力抚平。
他抬眸望向天空中的激战,眼神锐利如刀,嘴角勾起一抹冷嘲:“真是愚蠢的女人!”
或许是陈斌身上骤然变化的气势引起了注意,九凤的目光猛地落下,穿透层层血雾,精准地锁定了他和他身边的夏贝贝,凤眸中闪过一丝希冀与威胁:“陈斌,夏贝贝,我知道你们还有底牌,燧阳鉴。
如果此时不拿出来,那就一起死吧!”
“陈斌,我……”
夏贝贝眼神一凝,正要自告奋勇祭出燧阳鉴,却被陈斌抬手轻轻一摆制止了。
“不用!我自己来!你准备时机,把关内百姓收起!”
“好!”
夏贝贝没有丝毫犹豫,重重点头答应,双手已经悄然握紧,随时准备激活“燧阳鉴”。
陈斌周身的灵力骤然升腾,如同火山喷发般直冲云霄。
他的身形在灵力的托举下腾空而起,声音带着淡淡的嘲讽:“你们都挺好笑的,所有人都异常自信。”
他的心神瞬间沉入脑海中的面板,无视外界的波澜:
“你消耗功德:,开始凝聚金丹。”
“剩余功德:”
“金丹者,凝聚神魂,孕育元婴。”
今日,正式踏入金丹。
当庞大的法力从陈斌身上涌出瞬间,函谷关的上空风云变色。
原本被血雾笼罩的天空,瞬间被一扫而空。
透过被血色阵法遮蔽的天空,此时天空已经被浓密的劫云覆盖,无数道雷霆在劫云中翻滚咆哮,汇聚成一片五颜六色的雷池,雷池之中,电蛇狂舞,声势骇人。
“吼!”
一头由金色雷霆凝聚而成的雷龙从雷池中探出头颅,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龙鳞在雷光中闪烁着森然的光泽。
“啾!”又有一只赤色雷凤展开双翼,在雷池中盘旋飞舞,凤鸣声刺破云霄,与雷龙的咆哮相互呼应。
与此同时,狮、虎、熊等诸多雷兽的身影在雷池中凝聚成形,一个个散发着毁天灭地的威压,缓缓从雷池中走出,铺满整个天空。
他们的威压朝着下方的函谷关笼罩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