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了一个大夜的他,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力气。
要不,他还是请假吧。
说干就干,但是,很快,宋为难便被拒绝了。
撑着疲惫身体, 宋为难艰难的上车了,哎,以后再也不熬夜了。
***
林有才将最后一个纸箱拖进屋里的时候,楼梯间的声控灯又灭了,他跺了跺脚,灯没有亮,又吼了两声,灯还是没有亮,反倒是对面住户的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缝。
林有才放下手上的东西,正想上去打招呼呢,可是门却已经关上了。
“??真是一个怪人。”嘴上嘟囔着,掏出手机照亮,摸索着墙上的开关。
灯一打开,整个房间比想象中的还要空旷,两室一厅的房子,月租只要八百,在京市,这种简直就是做梦一般的存在,就像是白送。
中介说,房东着急出国,需要有人看房,以免房子没有人气儿,如果签三年的话,还可以打八折。
这么好的事情,林有才想都没有想就答应了,刚刚毕业的他,积蓄本来就不多,能找到这样的房子,他真是谢天谢地了。
只是,现在,他发现,这里有点奇怪。
向阳小区七号楼,一共六层,他住在四楼,搬进来两天了,除了在电梯里面遇见了提着一篮子纸钱的老太太,他几乎没有遇见过其他的邻居。
而且,他现在才发现,这里的每家窗户上和门上,都贴着黄符,阳台也用水泥封死,走廊上面飘着若有若无的纸钱味道。
想到之前看的新闻,男子杀妻毁尸后冲入下水道...他不会就是住进这种楼了吧。
正想打开手机搜一搜有没有这个小区的新闻。
手机响了,是林有才的母亲打来的。
“有才,新房子怎么样,邻居好相处吗,生活方便吗?”
“...挺好的,妈。”林有才慢慢走到窗边,看着被封死的阳台:“就是小区旧了一点,但是,便宜嘛。”这是真便宜的没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