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便继续喝着咖啡哼歌了。
其实，咖啡杯里面装的是感冒冲剂。大晚上的，他这把年纪，肯定是不适合喝咖啡的。
走出周家，宋为难很疑惑：“姐，这个世界上妖精多不。”
“你平时走在路上，身边经过的人，说不一定有一个是。”现在的妖精和以前的不一样，受天道制约比较严重。
“那他们害人不？”
“人有好坏，鬼和妖也有。”这个世界，从来来就没有绝对。
“那我们接下来做什么呀。”这段时间，宋为难已经习惯了连轴转。
当然，他的玄术也提高了不少。
司遥看着他，说道：“等一下就知道了。”
*****
周六下午四点，杨姗姗擦掉额头的汗，扶着楼梯扶手直喘气。
这已经是她连续第七天在自家公寓楼爬楼梯减肥了，电梯故障维修一周了，倒是给了她绝佳的锻炼机会。
“十四楼...爬上二十楼就休息。”杨姗姗自言自语，脚步声在空旷的消防通道里回荡。
这回，她不瘦十斤也有八斤了。但是，她没有想到的是，她动的多，吃的也多。
只是，原本想要休息一下的杨姗姗，抬头时，愣住了。
楼梯上方，本该是十五楼的标志下方，突然多出了一段楼梯，通向一个从未见过的楼层入口。
暗绿色的‘15’数字在应急灯下泛着诡异的光。
“我记得，这里没有其他的楼梯的啊。”杨姗姗皱眉，拿出手机想查一下，却发现平时都有信号的地方，此时，根本就没有信号。
杨姗姗很是淡定，往前走了几步，一股莫名的吸引力拉扯着她，鬼使神差地，她迈上了那段多出来的阶梯。
推开沉重的防火门，眼前是一条长长的，看不见尽头的走廊，深红色地毯磨损严重，墙纸泛黄卷边，老式壁灯每隔五米一盏，光线昏黄不定。
杨姗姗回头，原先的防火门已消失不见，只剩下一堵斑驳的墙。
“幻觉，对一定幻觉，肯定是最近吃的少动的多，太累了。”她用力掐自己手臂，痛感真实。
这里是哪里？
“新来的？”一个沙哑的声音突然响起。
杨姗姗猛地转身，看见一个穿着九十年代款式连衣裙的女人站在三米外，脸色惨白，眼眶深陷。
杨姗姗努力保持镇定：“这里是哪里，我怎么出去？”
那女人摇了摇头：“出不去了，都出不去了。”
杨姗姗：“什么意思？”
那个穿着连衣裙的女孩儿说道：“我是1998年进来的，我叫王小雨，纺织厂女工，那天晚上加班回家，楼梯多了一层...”
她走了进去，就再也没有出去了。
“1998年？”杨姗姗疑惑，这分明已经2024年了啊。
王小雨点头：“对，98年，我可能已经死了吧。”
“为什么出不去？”杨姗姗问道。
王小雨露出苦涩的笑：“我这不知道，但是，这里不一样。”
她指向走廊尽头，杨姗姗望去，就看见另一个‘杨姗姗’正从走廊尽头走来，脸上带着和她刚才一模一样的困惑表情，然后又一个‘王小雨’出现，重复着刚才的对话。
“这是...循环？还是幻境？”杨姗姗惊呼。
王小雨摇头，直接周围，说道：“你看。”
原本米黄的墙纸上，正慢慢渗出一片暗红色污渍，慢慢形成一个人形轮廓，血腥味迎面扑来。
好恶心。
杨姗姗咽了咽口水，幸好，她平时喜欢看恐怖片，现在这种情况，忍一忍还能过去。
她强忍着恐惧，仔细看着周围的环境，走廊两侧有很多的房间，但是，门牌号已经模糊不清，她走到最近的一扇门前，握住门把手，就想要开门。
“别开！”王小雨尖叫。
杨姗姗满头问号：“为什么？”
“里面是...不同的空间碎片，有人打开后，就没再出来了。”王小雨有些惊恐的说道。
杨姗姗松开手，转向王小雨，问道：“这里还有多少我们这种的。”
王小雨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或许更多吧。”
反正，她看着很多人来，来了以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了。
“我看着有些人，他们进去了，没有再出来，有些人，变成了这里的一部分，还有一些人，像我这样的，每天都再找出去的路，一日复一日.....”
话音刚落，走廊灯光开始不停地闪烁。
闪烁的光刺的杨姗姗受不了，用手遮挡了一下。
在明暗交替中，杨姗姗看见墙壁上浮现出无数的人影，正拍打着看不见的屏障，表情痛苦。
什么东西？杨姗姗往后退了好几步。
王小雨颤抖着声音：“快来，跟我走！”
她抓住杨姗姗的手，冲向一扇与其他门不同的房门，推门而入。
这是个狭小的储藏室，堆满旧报纸和杂物，两人挤在再狭小的空间里面，杨姗姗不明所以，一脸疑惑的看着外面，这是什么情况？
而王小雨，则是一脸的惊慌和恐惧。
“外面怎么了？”杨姗姗问道。
王小雨看着她，说道：“我进来以后，我不敢去其他地方，每天都在这个走廊徘徊，看着很多人进来，又有很多人消失。
我感觉有危险了，我就躲在这里。”这也是她能活这么久的原因。
杨姗姗：“？？？”这倒是说的清楚一点啊。
“这里每晚都会上演一些画面，而这些画面，都曾经是进来这里的人他们生前发生过的事情。”王小雨说道。
杨姗姗好像是明白了：“所以，你每天都这么看着？”
王小雨点头：“我想帮忙的，但是，我一点都帮不了，我完全帮不了。”说着说着，王小雨就哭了起来。
杨姗姗上前，拍了拍她的后背：“这个不怪你，你保护好自己，就已经很难了。”
只是，现在要怎么办？她现在也没有把握，能不能战胜外面的那东西。
“这里有不有领头的？”这个很重要。
俗话说的好，擒贼先擒王，她把头头给抓了，这一切都好办了。
王小雨点头：“有……”
还想再说点什么的，外面传来了尖叫声，杨姗姗透过门缝，看见一个半透明的男人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拖过走廊，在地毯上留下短暂的血迹，随即又消失不见。
正想问点什么的，身边的王小雨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