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遥退到一边,这时候,当了好久透明人的宋为难,他可是等了好久呢,终于可以上场了,从背包中抽出铜钱剑,剑身泛起淡淡金光。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宋为难念动咒语,铜钱剑直刺古曼童灵体。
古曼童尖叫着躲开,黑气化作利爪,抓向宋为难,宋为难也尖叫着挥剑格挡,金黑两色光芒碰撞,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秦颂捂住耳朵,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会有两声尖叫?现场还有其他的鬼?
宋为难:你才是鬼,你全家都是鬼!
周围的温度急剧下降,走廊的灯光也开始闪烁,秦颂缩在墙角,瑟瑟发抖,他第一次真正感受到自己养的是何等可怕的东西。
“司小姐!救救我!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救救我啊~~”秦颂崩溃大哭。
司遥站在一边,没有理会,而是看着与那团黑雾打做一团的宋为难。
这东西比她想象中的要更强一点,怨气之重,恐怕不止一个胎儿的怨灵。
她看到古曼童体内不止一个灵魂,而是有三个,三个未出世就死去的胎儿,被强行封入同一个人偶,怨气相互叠加,形成了这种怪物。
司遥啧啧两声:“真是造孽!”
随后,凌空画符,金色的符文化作一条条锁链,缠向古曼童,正在这时候,宋为难手上的勾魂索也人扔向了那团黑雾。
古曼童挣扎嘶吼,黑气不断冲击符链和勾魂索,司遥看着一旁的秦颂,说道:“秦颂!人偶的本体在哪里?!”
趴在地上的秦颂,颤抖着回答:“在....在我房间的保险箱里...”
司遥喊道:“去拿出来!”
秦颂急忙往后退:“不....不不...我...”
“废物!”
“密码!”
“0604……我生日……”谁问你生日了。
司遥松开手,走到房间里面,很快,便看着一个黑色的木盒,盒子表面刻满泰文咒语,此刻正剧烈震动,仿佛有什么东西要破盒而出。
打开盒子,里面正是那个人偶,但此刻的人偶双眼流淌着鲜血般的液体,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笑容。
司遥双手结印,瞬间金光大盛,古曼童灵体尖叫着冲向人偶本体,想要回归。
司遥嘴角一勾:就是要等你回去呢。
刚刚回到本体的古曼童,还没有来得及喘气,就被一团火焰给包围,古曼童发出最后的尖啸,灵体开始消散。人偶表面出现裂纹,黑色的液体从裂缝中渗出,散发出腐臭的气味。
火焰渐渐散去,走廊恢复平静,人偶已经碎裂成几块,里面的骨灰洒了一地,古曼童的灵体消失了,只剩下一地狼藉和瘫软在地的秦颂。
宋为难喘着气,收起勾魂索。
“姐,这东西,真厉害!”
司遥将地上的碎片踢开,看着白森森的骨灰。
“结……结束了?”秦颂颤抖着问。
“结束了。”司遥冷冷看着他,你明天将这些骨灰带去寺庙,诚心忏悔,或许,可以减轻些罪孽,不然,恐怕,这以后还要缠着你。
秦颂:“!!!!去!我现在就去!”
他只是想红,没有想到,一养就养了这么凶恶的东西。
司遥看着正在地上捡骨灰的秦颂,嘴角一扯。
其实,这三只恶灵的魂魄早就散了,什么都没有了,只是,这秦颂,要为他做的事情忏悔罢了。
第二天一大早,宋为瑾醒来,就急匆匆的跑到司遥的房间,噼噼啪啪的开始敲门。
司遥开门,就看见宋为瑾一脸的着急。
“妹儿啊,我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没有做噩梦了,我知道了,你快去拍摄吧,待会儿我就回去了。”
宋为瑾:“??这就结束了?”
司遥点头:“我这么厉害,当然了。”
宋为瑾舔了舔舌头:“那个,妹妹啊,你能不能再给我护身符什么的,这世界太危险了。”
司遥失笑:“你手上这个,是当年轮转王的手串,那个鬼敢来害你?再说了,没有这东西,你早就被那古曼童给吸成干尸了。”
宋为瑾:“轮转王!”
司遥点头。
宋为瑾紧紧的护着手上的手串,这东西,真是宝贝,大宝贝。
轮转王:呵!她偷的。
最终,秦颂以身体不适暂时退出娱乐圈,有传言说他去了寺庙修行,剧组对此也讳莫如深,没有人知道那晚发生而来什么。
回去的飞机上,宋为瑾看着窗外的云海,轻声问:“妹儿,这世界上,这种邪术多吗?”
司遥闻言看着宋为瑾:“比想象中多,娱乐圈、商场,只要有人的地方,就容易滋生这种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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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曼谷某座古老寺庙的偏殿里,三个新立的无名牌位前,香火静静燃烧,一位老僧敲着木鱼,诵经声低沉而悠远,仿佛在为那些未及出世便已逝去的生命,指引一条通往安宁的路。
此时,警察局。
刘尚明看着手上的资料,眉头紧锁,这已经是本月第三起无法解释的死亡案件了。
转头看向一旁莫林:“法医的验尸结果出来吗?”
莫林摇头:“还要等一下。”
此时,法医室,法医苏黎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死者张建峰,四十二岁,建筑公司老板,没有任何外伤,内部器官也无病变,但他却在一夜之间全身器官衰竭而亡,最诡异的是,尸检时在他的背部发现了一片深紫色的印记,形状像是一棵倒下的树。
这种情况,工作经验丰富的她,现在都还没找到是什么原因致使这人瞬间器官衰竭而亡。
只能看看那边的毒理结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