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查看木雕底部,发现了一行细小的珞巴族文字,她....不认识。
将木雕递给刘尚明:“这个,看看写的什么?”
刘尚明拿过去,左右都研究了一下,最后,还是....看不懂。
拍照发送一条龙,专业的事情,还是交给专业的人去干。
“我们现在回去?”刘尚明说道。
司遥点头。
目前,这里也没有什么其他的线索了。
将多吉的魂魄收了起来,转身便离开了别墅。
刚刚到宋家,文字专家那边,便将结果发了过来:明晚,河边,大树下,了结恩怨
刘尚明不明白,是哪个河边的大树下。
“找有老槐树的地方。”司遥提醒道。
很快,根据司遥的提醒,刘尚明他们找到了这个地方。
晚上,司遥和刘尚明还有苏黎来到了城市郊外的河边,到那老槐树的时候,树下已经站着两个人:一个穿着传统珞巴族服饰的年轻人,和一个头戴鲜花竹帽,手持骨杖的老巫师。
在珞巴族,他们称天师为巫师。
“你们来了。”年轻人冷冷地说:“我是多吉的孙子,扎西。”
司遥上前一步,将木雕放在地上:“诅咒已经解除,按照约定,我会为你们的村落争取公正。”
扎西看着木雕,又看了看司遥,眼中闪过一丝动摇,但老巫师按住他的肩膀,用珞巴语说了些什么。
原本还有些动摇的扎西,眼神重新变得坚定:“不!仅仅补偿不够,我的爷爷死了,我们的神树被砍,我们的家园被毁,张建峰全家必须偿命!”
“张建峰已经死了,他的孩子是无辜的,他不知道他爸爸做的事情。”苏黎说道。
“无辜?”扎西有些激动地说:“那我爷爷呢?他一生守护那片山阮,最后却被活活气死!这些,你们汉人永远不会懂!”
苏黎静静听着,等扎西说完,才缓缓开口:“我懂。”
她突然用流利的珞巴语说了一段话,不仅扎西,连老巫师都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你怎么会我们的语言?”老巫师警惕地问。
“因为我也是珞巴族人。”苏黎平静地说道:“三十年前,我出生在呷西山,本来也是快乐的珞巴族人,可是,十岁那年,我的家乡被毁,我们全家不得不搬迁。”
说着说着,她从怀中取出一枚骨制护身符,上面刻着珞巴族最神圣的图腾:“这个是我走的时候,珞巴族的一个大巫师送给我的,我一直保留着。”
老巫师走上前,看着苏黎手上的护身符,立即躬身行礼。
“这是桑吉大师特质的护身符...”
苏黎摇:“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但是,他曾经告诉我珞巴族的巫术是为了保护生命和自然,而不是用于无差别的复仇。树压法本是为了惩罚那些滥砍神树、破坏山阮的人,不是用来杀害妇孺的。”
老巫师还没有说什么,一旁的扎西激动地反驳道:“可是他们先破坏了规则!他们用钱和权践踏我们的生命!”
“所以我们应该变成和他们一样的人吗?”苏黎反问:“他也说过,真正的强大不是以暴制暴,而是在暴力和仇恨的循环中,勇敢地选择停止。”
苏黎说完,她走到河边,跪下身,用手捧起河水,开始吟唱一首悠扬的珞巴族古调,歌声在夜风中飘荡,带着某种净化心灵的力量。
伴随着歌声,河面上泛起微光,周围的树木仿佛在轻轻回应。
老巫师闭眼倾听,眼泪顺着皱纹流下:“这是...失传已久的‘净魂歌’”
苏黎:...司大师,你倒是快点啊,她要编不下去了,她要忘词了。
歌声停止后,苏黎转身面对扎西:“来的时候,我们见了张建峰的妻子,她愿意将财产的一部分用来重建你们的村落,并且,也会将那片山阮会被划为保护区,任何人不得开发,第三,外省政府也会亲自监督,确保承诺兑现。”
苏黎说完,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严厉:“但作为交换,你们必须发誓永远不再使用树压法或其他害人巫术。如果违背誓言,珞巴族将永远没有一棵树。”
扎西与老巫师对视良久,最终,扎西跪倒在地,用珞巴语起誓。
老巫师则走到苏黎面前,将骨杖的一端轻轻触碰她的肩膀,这是一种古老的认可仪式。
满头问号的苏黎,只能选择淡定。
她发誓,她以后再也不装了,今天真的是太累了。
老巫师,看着苏黎,认真的说道:“桑吉大师果然是我们的榜样。”
*****
一周后,苏黎看着明亮整洁的解剖室仍觉得之前的一切像一场梦。
科学的尽头,难道真的是玄学?
一下班,苏黎就换了衣服,往司遥的学校走去,她想要了解学习更多的关于玄学的事情,她要成为将玄学和法医学结合在一起的法医。
扎西的村庄也正在重建,他们在村子的周围,又重新种满了树,扎西每天也会给苏黎发消息,汇报进展。
为此,刘尚明吃了好一阵子的醋。
这个西藏男人,可真是诡计多端!
苏黎看着正从学校走出来的司遥,一切都那么的不真实。
谁能想到,眼前这个青春靓丽的大学生,会是一个厉害的天师呢。
“那张建峰的妻子李芳和孩子小凯,他们搬到了另一个城市,开始新生活,小凯背上的印记已经完全消失了。”
苏黎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有时候,最强大的力量不是摧毁,而是治愈和重建。”
司遥点头:“我知道。”
苏黎跑过来,不只是因为给他说这个事情吧:“苏法医,找我什么事情?”
“我想来拜你为师,跟你学学这些玄学,以后,将它们两者相互结合,我希望,破案的速度也能更快一点。”这样,死者就能更早的沉冤得雪。
“可以啊,不过,你可以先看看这本杂学,上面记载了很多关于各个地方和民族的怪谈以及风俗。”司遥将一本封面都已经起蜡的书递给了苏黎。
苏黎二话不说,将书接了过来,看书什么的,她最擅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