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别嫌弃,请坐。”说完,又去屋子里面,拿出已经豁口的碗,倒了几杯水出来。
随后,才坐在钱伟他们面前,慢慢地说道。
“这事儿,得从二十年前说起。”
说着,王大金点起一袋旱烟,烟雾缭绕中,他的脸在烟雾里面显得更加的苍老。
“王婆子,具体叫什么,大家都忘记了,我们都叫她王婆,她是个孤寡老人,住在村尾。我记得,那年冬天特别冷,王婆子三天没出门,邻居发现不对劲,扒窗户一看,人已经僵在炕上了。”
陈康皱眉记录着,冷死的?
“按咱们屯子的规矩,停尸三天,等亲戚来奔丧。”王大金深吸一口烟:“可就在第二天夜里,一只不知道从哪来的大黑猫,溜进了灵堂...”
他看了看周围,声音压低了些:“那猫跳上停尸板,从王婆子的尸体上窜了过去,守夜的二狗子说,他亲眼看见王婆子的眼睛唰地一下睁开了,半张脸扭曲变形,长出了绒毛和胡须,嘴里的牙变得又尖又长...”
“然后呢?”陈康追问。
“然后?”王大金苦笑:“然后二狗子吓疯了,王婆子的尸体不见了,从那天起,屯子里每隔一段时间就有小孩失踪,找到的时候...”
王大金顿了顿,浑浊的眼里满是恐惧:“心肝都被掏空了,脸上还留着猫爪的抓痕。”
钱伟眉头紧皱,开口问道:“最近的三起失踪案,分别发生在哪几天?”
“七日前,五日前,三日前。”王大金不假思索地回答:“每次都是月亏之夜。”
陈康猛地抬头:“您的意识是....”
“它需要精气维持存在,月亏之时阴气最盛,也是它最虚弱的时候,必须补充精气。”钱伟站起身,从上衣内袋取出一个巴掌大的木制罗盘,上面的指针正疯狂转动,最终指向西北方向。
陈康:...???
一旁一直默默的梁少勇:???
他们的队长,好像有一点不一样啊。
“王婆子之前住的地方是不是在西北方向?”
王老栓脸色煞白,点了点头:“对。”他们村子,村尾,正好是西北的方向。
“因为那里阴气最重。”钱伟收起罗盘,转头看向陈康和梁少勇,说道:“我需要去老屋看看,你留在这里,保护村民。”
陈康和梁少勇对看一眼:“队长,我们能行?”
万一真的遇上那东西了,他们两个不够看的吧。再说了,即便是把他们分成八份,那也保护不了这么多的村民啊。
钱伟看了这个两个新来的,摇了摇头:“你们身上阳气重,去了只会打草惊蛇,况且...”他瞥了一眼窗外完全暗下来的天色:“它已经来了。”
仿佛印证了他的话,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猫叫,划破寂静的夜空。
王大金一惊,手上的焊烟差点没有拿稳:“它来了...”
说完,也顾不上手上的焊烟,走过去,将那扇破败的门给关上,随即,便在院子里面烧了一大堆的火。
梁少勇好奇:“您烧这么大堆火干什么?”天干物燥,这很容易引起火灾的。
王大金没有回答,只是一味地添加柴火。
很快,原本还是一个火堆的,慢慢的变成了篝火。
三人围坐在火堆旁边,还别说,这还挺暖和的。
“2024年。”
梁少勇看着面前的司遥,神色懊悔:“当时,我们应该跟着过去的,要是,我们过去,队长他说不一定,还在的。”
这是他这么多年以来,最后悔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