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遥往前边走边说道:“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她现在也不知道是什么。
宋为难紧紧的跟在司遥的身后,这么危险的地方,他还是跟牢一点的好。
很快,两人便边走到了阴气散发出来的地方。
看着面前的景象,宋为难看着身边的司遥,小声的喊道:“姐...”
司遥慢慢走上去,看着面前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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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铁棍的纸钱铺子开在城南老街,门面很大,但总是没有客人,这年头,扫墓都送鲜花了,她这个铺子都快要开不下去了。
宋铁棍叹气,现代这些人啊,送什么花呀,花又不能当钱钱花。祖宗都在
她脸都笑烂了,并且承诺月底之前将房租结清,才堪堪将房东送走。
宋铁棍又叹了一口气:哎,她能有什么办法才能在十天之内赚到三万块钱呢。
哎,这真的是太难了。
藏在暗影里面的一个女人,说道:“要不你把我放出去吧,我把那房东吓死,这样,你就不用交房租啦。”
宋铁棍回过头:“你想的美!老实点,不然,对你不客气。”
藏在暗处的女人,撇撇嘴:不去就不去嘛,这么凶干什么嘛!
看着满屋子的香蜡钱纸,宋铁棍再次叹气,要是现在有人能忽然出现,将她的店铺里面所有的东西买走的话,那就好了。
但是,这都是幻想,这怎么可能呢。
想了一天都想不出什么赚钱办法的宋铁棍准备打样回家的时候,门口风铃突然响了起来,这不是风吹的。
之间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探进半个身子,脸色蜡黄,眼窝深陷:“宋老板在吗?”
宋铁棍本来准备关门的手,急忙停了下来,连说道:“在呢!在呢!”
她就说嘛,今天有财运。
那个男人几乎是跌进来的,手里紧紧攥着一个褪色的蓝布襁褓:“我...我有急事!我女儿,我女儿她……”
宋铁棍看了眼这男人,目光扫过他手上的东西,微微一顿,那布料上沾染的不是污渍,是干涸的血,渗着常人看不见的阴气。
这是大生意啊。
她指了指藤椅,随手在柜台下摸出一把香灰,悄悄洒在门框边:“坐吧。”
这个男人自称艾邦,住在城西老区,这几天夜里,他总听到婴儿哭声,起初以为是野猫,但是,越想越不对劲,便起来查看,结果,后来发现声音来自家里的老衣柜。
那是他母亲传下来的嫁妆。
艾邦接着说道:“昨晚我实在忍不住,打开了柜子。”
想到这里,艾邦浑身发抖,将手上襁褓放在玻璃柜台上:“里面...只有这个。”
宋铁棍没有碰那襁褓,只是眯眼看着,转身,看着身后的艾邦,说道:“你的母亲还在世吗?”
“去世五年了。”艾邦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宋铁棍看着艾邦,说道:“你们家应该是欠了阴债的。”
听见阴债,艾邦猛的瞪大双眼,说话,更不利索了:“对对...对,我母亲...在...去...去世的...时候...也说了...一样的...话!”
可惜,他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他觉得,这些都是迷信,骗人的,要不得。
没想到,现在却发生这样的事情。
宋铁棍看着艾邦,说道:“展开说说。”
艾邦声音压的低了一些:“我妈说,我说我爷爷那辈,扔过孩子,在...在婴儿塔。”
店里的温度骤然下降了几度,原本隐在暗处的那个女人,又动了,被宋铁棍一看,又迅速隐去。
“东西留下,明天我去看看。”随即,又看着艾邦:“不过,我收费可不便宜。”
艾邦急忙点头:“只要能解决,肯定不会亏待了大师。”
他之前听说过这边就有一个大师,开了一个香火铺子,他想,这有铺子的,肯定比那些天桥上摆摊的强的吧。
看着已经离开的艾邦,宋铁棍看了眼放在柜子上面的襁褓,对着空气说了一句:“看好它。”
暗处的女人:.....她是鬼,是鬼!不是保姆!
她很想反抗,但是,她打不过,只能默默的蹲在角落,看着那柜子上面的东西。
“安分点,里面那个人,她很暴躁的。”她轻声说,手指在柜台画了个简单的符,襁褓不动了。
第二天一早,宋铁棍带着特制的香囊和一把用桃木雕刻的小剑,按地址找到了艾邦的家。
那是栋老式三层楼房,外墙爬满枯藤,这冬日里,显的更加的阴森了。
“宋老板!”艾邦早已等在门口,眼下的乌青更深了,看见宋铁棍,激动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