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为难看一旁看着,很是好奇,悄悄的对着身边的司遥说道:“姐,你说之前的这些人,好奇怪啊,他们做的什么事情,都还要记录下来,这不是给后世的人描述自己的罪行吗?”
要是他,做了什么事情绝对不会写出来的。
司遥只是淡淡的说道:“罪犯都喜欢重返现场,这记录自己的罪行,当时可能是出于某种愧疚的心理吧。”
“七个婴灵!”宋铁棍合上日记,看向面无人色的艾邦:“你们家欠的不是阴债,是血债。”
艾邦几乎要跪下了:“那...那怎么办?宋大师,求你救救我!多少钱我都给!”
看着艾邦这个样子,宋铁棍没有立即回答,她走到刚刚进门旁边的那个小房间,之前,应该是一个卧房。
里面同样放着一个衣柜,转身,对着身后的艾邦说道:“这个柜子和你家现在的那个是一起的?”
艾邦急忙点头:“对对,我们每年都会回来住几天,所以,这里还是留着一些东西的。”当年,这个柜子还是他太爷爷从一个古董商那里买回来的,说是上好的檀香木。
宋铁棍站在衣柜前沉思。
突然,柜门自己开了一条缝,一股浓烈的奶腥味弥漫开来,其中还夹杂着腐臭。
宋为难震惊,看着身边的司遥:“姐...”
司遥:“先别说话,看看。”
宋为难:“.....好....”这真的太奇怪了,他实在是忍不住啊。
“今晚子时,我留下来,但有些事需要你配合。”宋铁棍对着一旁的艾邦说道。
“您说!我一定配合!”他哪里还有理由不配合啊,他的命都快要没有了了啊。
“第一,去买七套婴儿衣服,红黄蓝白黑青紫各一色;第二,准备七盏油灯;第三...”她直视艾邦的眼睛:“今晚,我们一去婴儿塔!”
艾邦一愣:“塔已经没有了。”
刚刚他们就是从那边过来的,之前的那边确实是有一个塔的,只是,那只是用泥土砌成的,这么多年过去了,塔早就没有了。
“没有就没有了,但是,地还在吧。”宋铁棍说道。
“在的,位置我也知道,就在刚刚我们遇见那兄妹的地方。”艾邦说道。
宋铁棍看了一眼艾邦:“刚刚怎么不说?”
艾邦挠了挠头,说道:“...大师,您也没有问呀。”这说多了,恐怕惹的大师厌烦,到时候,不帮他了,他可怎么办啊。
宋铁棍深吸一口气,说道:“去准备东西吧,晚上过来。”
艾邦转身走了出去。
哎,这少说话,还是惹的大师不愉快了。
宋铁棍一人来到弃婴塔的位置,蹲下身,抓了一把泥土嗅了嗅,即使隔了几十年,那股怨气依然渗在土里。
“七个啊...”她喃喃自语,从包里取出一个罗盘,指针疯狂旋转,最终指向旁边的一颗柳树。
柳树招鬼,即便是已经是冬日,这棵树的枝丫也是密密麻麻的。
宋铁棍绕着树走了一圈,在背阴处发现了一块半埋土中的石碑,碑文早已模糊,但依稀能辨认出塔婴等字。
“就是这里了。”她轻叹一声,在树下点了三炷香,香烟笔直上升,却在树冠处突然散开,向七个方向飘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