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个。”
江少渊笑了笑，指着柏延辉手中的灵水道：“我准备让你在暗中帮我售卖灵水。”
“灵水?”
柏延辉目光看向手中的两个瓶子。
他对这东西并不陌生，甚至可以说非常熟悉。
当初，他母亲病重，就是靠这东西抑制住病情，然后在长时间服用灵水的情况下，得以根治。
后来，老板还时不时会给他一些灵水，让他服用。
这东西的功效，他再清楚不过，只是让他疑惑的是，怎么说售卖灵水就会变得非常危险，还会被灯塔以及西洲的特工盯上?
见到柏延辉脸上的疑惑，江少渊笑了笑，随即解释道：
“你要知道，灵水有刺激身体机能的作用，长期服用能改善身体。”
“对一个正常人来说，哪怕长期服用，他身体上的变化也不会显得有多突兀。”
“要是给一个生病的人服用灵水，除非对方是得了绝症，不然，都能有所缓解，亦或根除病痛。”
至于说得了绝症那些人，灵水的作用就不一定了。
之前，江少渊曾到港岛的医院试过，找到一个得了癌症的病患，喂食灵水。
想要试试，依靠灵水能否将癌症治好。
很可惜，灵水提供的能量不要说治疗癌症，反而成了病灶的养料，借用灵水还能直接扩大癌细胞。
用精神力感应到这般变化的江少渊，当即停止了这方面的实验。
收获思绪，回过神来，江少渊又说道：
“你想想，要是这些功效传出去，仅仅能给人带来健康一条，必然会引得一些有钱人觊觎。”
“在这种情况下，其他国家的政要，是否会对灵水动心，生出其他心思呢?”
西洲也好，灯塔也罢，他们常常吹嘘自己，但实际上，他们的行为逻辑，与强盗没多大区别。
要是付出太大的时候，他们可以与你能共同赚取利益。
要是不需要付出，亦或只需付出少许，就能得到大量利益，他们自然会想方设法将之弄到手。
更何况，这可是关系人类健康的物品。
他相信，只要灵水的功效传出去，必然会让那些人注意。
江少渊让柏延辉做为代言人的目的，也相当于立一个靶子，将可能的危险，从自己家人身上离开。
与当初售卖东西到黑市一样。
如果你家出现好东西，别人就会将目光聚焦在你身上。
当你说这东西在黑市有卖，目光自然会转移。
灵水也一样。
一旦消息暴露，在没有灵水供应渠道的时候，大家的目光自然会聚焦在江婉心，甚至是他们家身上，想要弄清楚灵水的来源。
将柏延辉抛出去，自然可以吸引目光，将众人的注意力转移到柏延辉这里。
那时就没人会继续关注江婉心。
至于说，不用售卖灵水而是采用杀人的方式来解决问题，江少渊从没想过这点。
杀人并非解决问题的最佳办法。
再说，你要杀多少知情者，才能确保问题不泄露呢?
哪怕灭掉整个张家，难道就能保证，张家没有对其他人提及此事了?
而且，他们家服用灵水这事，本来就存在隐患。
近些年，有不少人明里暗里在二老这里打听消息，不知道他们的身体怎么突然就变年轻。
因为碍于二老的身份，加上不清楚灵水的具体功效，才没人直接动手。
要是持续下去，还真不确定，会不会有人为了弄清这点，先让冯家陷入困境，然后再来谈条件拉拢，并探听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