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结束了。”夏琪应了一声，烟雾模糊了她的表情，“看到了不少‘熟人’呢。”
雷利苦笑一下：“是啊……白胡子那老家伙，最后还是走了，以那种方式，倒是挺像他的风格，宁站着死，也不输任何人。”
他又喝了一口酒，眼神有些飘忽：“罗杰的儿子，总算被救出来了……路飞也没事……卡普那老小子，估计心里憋屈得很。”
夏琪弹了弹烟灰：“小九呢？这次……闹出的动静可不小。”
提到刘九，雷利的表情更加复杂，混杂着无奈、了然，还有一丝极淡的、连他自己可能都没察觉的……欣慰？
“他啊……”雷利摇摇头，“还是老样子，不喜欢站到台前。倒是把巴基那个活宝……推上去了。”
“巴基？”夏琪挑了挑眉，回想起什么搞笑的一幕，嘴角勾起一丝笑意，“那个红鼻子小鬼？倒是……出乎意料。不过，有小九在背后，也不算太奇怪。无非是这几年，他身边终于热闹了些，不再像以前那样，总是一个人闷着。”
她顿了顿，看向雷利：“你好像……并不太惊讶？”
雷利沉默了片刻，又灌了一口酒，才缓缓道：“惊讶？多少有点吧。毕竟我更看好香克斯……会出面阻止这场战争。但仔细想想，又觉得……或许这才是最适合小九的做法。”
“他自己不想被束缚，也不想被推到聚光灯下。说起这个……罗杰在解散海贼团之后，对小九似乎抱有一定的戒心，也不知道为什么？”
夏琪静静地听着，烟雾缭绕中，她的眼神深邃。
“只是……”雷利叹了口气，将瓶中最后一点酒喝干。
“把巴基推上那个位置，等于是把他放在了火上烤。新世界那些家伙，世界政府，还有黑胡子那种阴险毒辣的角色……可不会因为他背后站着谁就手软。接下来的路，对巴基，对小九他们，都不会太平。”
“这不正是大海的常态吗？”夏琪将香烟在烟灰缸边轻轻磕了磕，“平静，反而才是最不正常的。小九既然选择了这条路，自然有他的考量。我们这些老家伙，看着就好。必要时……我还是选择站在小九这一边，他和你一样为数不多能无视我魅力的人。”
“那就打赌吧，我还是看好戴上那顶帽子的人！”雷利依旧保持心中的想法。
罗杰的遗产，帽子的羁绊，有些东西，是刻在骨子里的。
“说起来，”夏琪换了个话题，语气轻松了些，“乌塔那丫头的歌声，倒是真好听。没想到会在那种时候……给了不少人安慰吧。”
雷利脸上也露出一丝柔和：“那孩子，是个好孩子。歌声里有光。”
“乌塔那孩子从小就跟着香克斯，现在跟着小九，不仅是歌声里有光……眼里也有光！”
“哦，怎么说？”
“你是不知道，小九身边越来越多女孩子了，看他的目光各有不同…身边还有一位女士，身份挺特殊的，当年连我们都被小九的手段给欺骗了！哈哈！”
“感情的事，我不太懂，可惜…我对小九的了解并不多，即便当年在船上交流也少。”
“你本来就话少，两个闷葫芦能碰到一起才奇怪呢。这几年我翻了不少资料，发现八百年前有个特别厉害的种族，跟小九的情况特别像……”
“什么种族？”
两人的话题渐渐打开。
酒吧外的喧嚣似乎渐渐平息，香波地的夜晚，终于开始回归它表面上的宁静。
但对于整个世界而言，这个夜晚，注定有许多人无法入眠。
摩根斯的报纸正在飞向四面八方。
海军本部在舔舐伤口并召开紧急会议。
圣地玛丽乔亚灯火通明。
新世界的暗流在无声涌动。
黑胡子在黑暗中谋划着下一步计划。
红发海贼团在返航途中。
白胡子残部在舔舐伤痛进入了迷茫。
革命军正在评估此次介入的影响。
而巴基所在的军舰，正搭载着刘九一行人，目标明确翻过了红土大陆，抵达新世界海域的上空。
雷利拿起空酒瓶看了看，又放回台面。
“再来一瓶？”夏琪问。
“嗯。”雷利点头，“今晚……想多喝一点。”
为了逝去的旧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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