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奥莱特安静地依偎着,高挑丰腴的身躯在昏暗光线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曾是王国尊贵的公主,如今却是被困于华丽牢笼的舞娘,凹凸有致的成熟躯体承载着十年隐忍的重量。
此刻,这具常年紧绷、用于伪装与表演的身体,在刘九温热的怀抱里,罕见地松弛下来。
饱满的胸口随着平稳的呼吸轻轻起伏,紧致腰肢与丰腴臀腿的曲线在薄毯下若隐若现,小麦色的肌肤透着运动后的健康光泽。
这不仅是情欲的沉沦,更像是在绝望黑暗中,将自己连同这副被觊觎却始终无法自主的身体,作为短暂的感激,而彻底地托付了出去。
刘九的手臂能清晰感受到她身体的每一处丰盈与柔软,那成熟女性特有的、带着韧性与弹性的触感,以及其中蕴含的脆弱与力量。
窗外,德雷斯罗萨虚假的欢乐仍在持续。
夜色渐深,两人并未睡去。
刘九的手臂依然环着维奥莱特,头微微偏侧,在她耳边低声说起话来。
声音比平时更低沉平缓,话题从新世界的势力更迭,到四海的风土人情,再到一些海上流传的奇闻逸事。
他发现,当她专注于倾听时,连呼吸都带着那股清雅的淡香,吐气如兰。
这让他不自觉地多说了一些。
维奥莱特安静地听着,紫罗兰色的眼眸在黑暗中微微发亮。她也同样发现,刘九说话时,气息拂过她耳畔,似乎也带着他特有的、干净而沉稳的味道,混合着她自己身上残余的淡香,形成一种令人安心的气息。
她很喜欢这种近距离的低语,仿佛黑暗将世界隔绝,只剩下这个怀抱和这些话语。
刘九破天荒开口说的话,要比以往任何时刻都要多,平静的叙述中透出广博的见识。
她听得入神,对那个广阔而真实的外界充满向往,身体不自觉地又向他怀里贴近了几分,丰腴柔软的曲线与他贴合得更紧密。
低语间隙。
刘九说着说着,目光落在她近在咫尺的、泛着淡淡光泽的唇上,话语微顿。
他低下头,轻轻吻住。
短暂的触碰后分开,仿佛只是对话中一个自然而然的停顿。
继续低声讲述几句。
目光再次流连,又低头,吻上。
分开,继续话题。
再吻。
反复数次。
如同品味珍馐,又像确认存在。
维奥莱特起初微怔,随即默许,甚至在他再次靠近时,会不自觉地微微仰起脸,闭上眼。
再次唇分,刘九没有继续讲述。而是抵住她的额头,鼻尖轻触她的鼻尖,气息交融。
“维奥莱特,”他声音低沉,“你知道‘砂糖’这个人吗?”
维奥莱特微怔,“知道,家族里一个总抱着葡萄的小女孩,大家……包括多弗朗明哥,似乎都对她很好。”
“如果我说,”刘九注视着她的眼睛,“德雷斯罗萨变成如今这样,而玩具也遍地都是……所有这一切的根源,就是砂糖的‘童趣果实’能力造成的。你信吗?”
维奥莱特紫罗兰色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一滞。
她只知道砂糖是家族重要人物,能力特殊,被严密保护,却从未将其与国家的“异状”直接联系起来。这……这可能吗?
“……真的?”她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刘九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用平稳而清晰的语调,开始缓缓讲述“童趣果实”那能将触碰到的人变成被世界遗忘的玩具,并签订契约的恐怖能力,以及砂糖如何成为维持这虚假王国最关键的一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