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奈沉默几秒，忽然话锋一转：“您似乎对庞克哈萨德很了解……包括地下那个‘巨大化实验’。”
刘九不置可否。
莫奈继续道：“那个实验，并非凯撒独立进行。背后有世界政府科学部队的暗中支持，甚至……涉及贝加庞克早年留下的某些‘失败品’。”
她观察着刘九的反应，但对方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如果您只是想要‘SMILE’的技术，Joker或许可以容忍。但若您触及那些‘失败品’……事情的性质就变了。”莫奈声音更冷，“那会引来比Joker更麻烦的存在。”
刘九终于开口：“你说这些，是想警告我，还是想合作？”
莫奈羽翼微微颤动了一下。
“我只是传达事实。”她避开问题，“另外，少主也不可能真让你把凯撒带走。”
密室内光线昏暗，仅有的光源来自墙壁上几盏应急灯，在莫奈雪白的羽翼上投下冷色调的光晕。
她站在刘九对面，身高与刘九相仿，身姿挺拔而修长。有着草绿色波浪长发，左眼不时被刘海遮盖。穿着绿色无袖上衣，胸前写有“Happy”，搭配橙黄相间的条纹短裤，腰间系着一个电话虫。
她的手脚被罗这两年改造成了鸟类的双翼和利爪，形似人面鸟。
她的面容冷艳，五官精致，皮肤白皙，如同冰雪雕琢，几缕发丝垂在颊边。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瞳孔深处仿佛凝结着永不融化的寒冰，此刻正带着审视与警惕，紧紧盯着刘九。
她整个人的气质如同极地的风雪——美丽、冰冷、带着无声的危险。
刘九的视线平静地扫过她的羽翼和眼睛，“所以，你的建议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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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奈羽翼完全收拢，“暂时留下凯撒，维持现状。您可以带走‘SMILE’的复制资料和部分样本，作为合作的诚意。至于凯撒本人和核心秘密……可以从长计议。”
刘九沉默片刻，忽然问：“多弗朗明哥知道你会跟我说这些吗？”
就在这时，他心头忽然泛起一阵异样的悸动，这种感觉以前压根没有过，很明显，他的心态终究已是不对劲。
而莫奈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随即恢复：“我只是在评估风险，并提出最优解决方案。少主要的是结果，而非过程。”
刘九看了她一眼，没再追问，只说：我有什么好处？”
莫奈看着刘九，橙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困惑：“您想要什么好处？”
刘九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迈步向前，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密室内空间本就狭小，他这一步，几乎让两人气息相闻。
“二选一，凯撒和你，只能选一个！”
“……”
莫奈下意识想后退，却发现自己身后已是冰冷的墙壁。她羽翼微振，试图散开身体化作雪花元素化——
但下一秒，刘九的手已经抬起，指尖轻轻按在了她的脸颊上。
触感温热，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沉稳力道。
莫奈惊愕地发现，自己调动果实能力的意念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元素化的过程被强行中断了！她的身体依旧保持着实体，甚至能清晰感受到对方指尖传来的温度。
“你……”她刚吐出一个字。
刘九已经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冰冷与温热骤然相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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