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奈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呼吸变得愈发急促。
衣服一件件滑落在地，在昏暗的光线下堆叠出暧昧的阴影。
刘九深深呼吸着她身上散发出的、混合着冰雪气息与某种独特冷香的体味，动作并不粗暴，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侵略性。
莫奈紧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只在某些瞬间，从喉间逸出几不可闻的呜咽。
她在心里告诉自己。
一切只是交易……为了稳住他，为了保住凯撒和生产线，为了完成少主的任务……一切都是必要的代价……很划算……
然而身体的反应却不受控制，冰封多年的感官在灼热的触碰下逐渐苏醒，带来一种近乎疼痛的陌生欢愉。
许久之后。
一切归于平静。
密室内弥漫着尚未散尽的热度与暧昧气息。
刘九依旧揽着莫奈，手指在她光滑的背脊曲线上缓缓游走，感受着那如同上等丝绸般的细腻触感。
莫奈伏在他胸前，急促的呼吸尚未平复，脸颊贴着他温热的皮肤，橙色的眼眸失神地望着昏暗的虚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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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九低头，在她汗湿的额角轻吻了一下，声音带着事后的低沉沙哑：你的味道……很特别。
莫奈没有回答，只是身体又轻微地颤了一下。
她依旧在心中默念：这是交易……是任务的一部分……
但指尖，却不自觉地，轻轻蜷缩了起来。
刘九低头，在她耳边低语，气息温热：“跟我一起离开这里吧。”
莫奈身体一僵。
刘九继续道，声音里难得带上一丝近乎蛊惑的意味：“你比我想象的……更迷人。”
莫奈的脸颊瞬间爆红，一直红到了耳根。她下意识地把脸更深地埋进他怀里，仿佛这样就能躲开那让她心跳失控的话语。
密室里安静了片刻，只有两人尚未平复的呼吸声。
许久，莫奈闷闷的声音从他胸口传来，带着犹豫和挣扎：“我……我不能背叛少主。”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几乎细不可闻：“但……你可以……经常来找我……”
最后几个字轻得像羽毛，却让刘九嘴角微微上扬。
他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继续在她耳边：
“是吗？我舍不得你怎么办？你的羽翼很美，像冰雪雕琢的艺术品。”
“身上的冷香，也是独一无二。”
“连你害羞的样子，都比我想象的可爱。”
每一句话都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着莫奈冰封已久的心房。她埋在他怀里的脸越来越烫，整个人都蜷缩起来，双羽翼的翅根处，无意识地紧紧环抱住他的腰。
她紧抱着他，在他怀里拼命摇头，声音闷闷的，带着前所未有的慌乱和羞赧：“别……别说了……”
哪里还有半分平时那种冰雪般的冰冷与疏离，简直像个被逗弄过头、不知所措的小姑娘。
巨大的反差让刘九眼中的笑意更深。
“真不用说？不如……再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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