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校急道:“请登记一下。”
“某人到军部急着报到。”
“登记也算报到。”
“那就登记吧。”
转过身的萨拉,随上校进了接待室,对身份进行了登记,然后从一个秘档册子上,对质了一下身份。
“今天的军事会议,在地下三层会议室里举行。”上校说完,对坐在对面的女军官吩咐道:“领萨拉上将去会议室。”
“遵命。”女军官起了身,打量了一眼萨拉后道:“上将军,请随属下去会议室。”
萨拉的谦虚:“谢谢。”
女军官一侧身子,从萨拉一旁过去,出了接待室的门。
萨拉机械似的一个转体跟了上去。穿行在大厅里,找到电梯口,女军官按了一个下楼的键。
女军官急不可待的扭过身子来,打招呼似的问:“您就是萨拉上将军?”
“这会有假吗?”萨拉不耐烦的表情。
“请不要误会。”女军官瞟了他一眼。
“电梯门已经开了。”
“喔,”女军官一个旋身跨到了电梯里。
随后萨拉走进了里面,按了一下“-3”的这个数字。
女军官马上眉飞色舞了起来:“萨拉上将军的其人其事,在整个军中已经传来了。”
“不就打了几个胜仗吧。”
“先是被称之为南朝国军的军魂!”女军官的热血沸腾。
“军魂是整个南朝国军的。”
“后又是战神!”
“这战神的称号,某人不敢自居。”
“上将军还……”女军官好像没有首先的火热劲了。
萨拉低下脑袋问:“还什么吗?”
“还、还有没有婚配吧?”女军官鼓足了几下勇气才吐出一句提问。
“已经到-3楼。”萨拉借此岔开话题。
女军官一见,马上关上了电门键。道:“上将军,真的还没有婚配的话……”
“这、这与开会有联系吗?”萨拉不想太直接了。
“请记住我,兵部侍郎的女儿。”女军官两句一吐为快的话。
“兵部侍郎,”萨拉接着念道:“某人被军部从西部军召回,还是侍郎大人接见了某人。”
这时,电梯又开了。
女军官催着了:“上将军,第三层会议室到了。”
“某人该出去了。”
“会议室在对面的尽头。”
萨拉看了已经面红耳赤的女军官一眼,一挺胸跨步走出了电梯。有向左右分边而去走廊,前面也有一条。
当回想到女军官提到,一直朝前走,顶部进去就是会议室。于是便向前冲去了,一阵三步并作两步,到了尽头,是一张关着的双开门。
在外面两边各站着一个身形挺拔的卫兵。
萨拉的脑袋偏向左边问道:“请问这里是会议室吗!”
“回将军,是。”声音清亮。
只跨出去一步的萨拉立住问道:“里面的会议已经开始了吗?”
“好像快了。”
右边的一卫兵推开着门道:“将军请进?”
这门刚一打开,从里面传出人的窃窃私语之声。
萨拉摆正身体,一挺胸跨步入了里面,引入自己的眼帘,全都是一些挺着大腹便便、将军肚的高级将领们。
有身披紫金战甲的元帅级别,也有身挂紫霞战甲的大将,也有跟萨拉一样,身上披挂青铜战甲的上将军。
在会议室里的这些人,自萨拉参加了上一次由南朝皇帝主持的南朝国最高军事会议之时,跟他大多见过面,只有一面之交,还不能一一唤出各自的名字来。
在这里聚集的都是在军部供职有很长时间的军中元老,见到像萨拉这种年纪轻轻就爬到如此高的位置,大多都有一种嫉妒心理,以他们的倚老卖老,根本瞧不起他。
再者,在军部里大多是皇亲国戚,更是高傲自大。
进来的萨拉,先向自己张望的一些老将军来了一个军礼,他的这一举动,并没有获得对他的刮目相看。
只见兵部侍郎迈步了上来。
萨拉见有如此举动之人,没有去想人家出于一个什么目的。赶忙迎了上去:“大人。”
兵部侍郎的头一句:“回家见到了父母。”
“谢大人的关心。”萨拉欠了一下身。
“你父巴萨拉,忙于学院的重建,很少见到他的身影了。”兵部侍郎拉起了家常。
“谢大人对家父的关怀。”
“如若见到巴萨拉,我们可要来一次长谈。”
想起在接待室里,送自己到会议室前来的那个女军官,这让萨拉听出了什么弦外之音。
这时,水军司令靠了近来,打着哈哈哈的笑声:“……哈,萨拉上将军,可还记得……”
“长官,末将记得。”萨拉马上装出恭维。
“萨拉,你是从水军里走出去的上将军,是我南朝天国水军的军魂!”
兵部侍郎瞥了一眼水军司令,这不是抢了他的风光,阴阳怪气的道:“萨拉,他不再是水军将领,而是陆军。”
“侍郎大人,水军也是军部的一支劲旅吧。”
“还提水军,已经全军覆灭,连最后的几艘战舰,已经落于北朝国军的手中。”
水军司令的慷慨激昂:“水军一定会重振雄风的!”
“水军光杆司令,只怕是终身制啰。”
萨拉听到这些话,心在痛,也在流血,但是军部里的这些元帅大将军们,虽然饱读兵书,也饱经风霜,但是上了战场,能不能有他们平日里,这张不饶人的嘴皮子厉害,很难说啊!
萨拉岂不知,珂卡大将率领的二十万援军,战斗力如何就已经显而易见了。
这时,陆军司令走这边来了。
萨拉发觉后,马上迎了上去,先敬了一个军礼。
陆军司令的感慨之声:“真的是军中后生可畏!”
萨拉忙一欠身:“长官的镇坐指挥有方。”
“小子,西部军执行吾皇陛下的‘折翼计划’,打出了我陆军的军威!”陆军司令的沾沾自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