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在那儿。”
李策嘴角上扬。
所有的信息都已经刻印在脑子里。
他松手。
老祖的身体像是一袋烂肉,软塌塌地掉在地上。
没了气息。
七窍流血,死状极惨。
李策看都没看尸体一眼,转身落回地面。
“00。”
体验卡结束。
那种无所不能的力量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强烈的眩晕感。
李策脚下一个踉跄。
“陛下!”
李存孝顾不上自己身上的伤,连滚带爬地冲过来,伸手要扶。
“别动。”
李策摆手,深吸一口气,硬生生站直了身体。
皇帝不能倒。
哪怕是装,也得装得稳如泰山。
他低头,看向脚边的深坑。
坑底。
呼延宏正缩成一团,浑身发抖,裤裆湿了一大片。
刚才李策那一掌灭世的画面,彻底摧毁了这个草原霸主的心理防线。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些变成肉泥的士兵。
“别……别杀我……”
呼延宏见李策看过来,立马把头磕得咚咚响。
额头上全是血。
“我降了!我也愿降!”
“以后大夏就是匈奴的爹!我是您的狗!”
“汪!汪汪!”
为了活命,尊严算个屁。
李存孝听着这几声狗叫,恶心得直皱眉。
他提着还在滴血的禹王槊,大步走过去。
“陛下,这软骨头留着也是浪费粮食。”
“俺一槊砸死他算了!”
说着,李存孝抡起大槊,对着呼延宏的脑袋就要砸。
呼延宏吓得两眼一翻,差点昏死过去。
“慢。”
李策抬手,拦住了李存孝。
“陛下?”
李存孝不解。
李策看着坑里那团颤抖的肥肉,眼中闪过一丝戏谑。
“杀了他,太简单了。”
“匈奴人只服强者。”
“要是他死了,以后还得选个新单于,麻烦。”
李策蹲下身,拍了拍呼延宏那张满是油汗的肥脸。
啪啪作响。
“朕不杀你。”
“朕还要把你带回京城,好酒好肉地养着。”
呼延宏一听,眼中迸发出生的希望。
“谢主隆恩!谢主隆恩!”
“别急着谢。”
李策笑了。
“朕会在京城给你修个院子。”
“以后每逢大夏国宴,或者朕心情不好的时候。”
“你就出来跳个舞。”
“那种……穿得很少的舞。”
“朕要让全天下的使臣都看看,这就是草原的王。”
“朕要让你活着,活得比狗还低贱。”
“朕要让每一个匈奴人哪怕过了几百年,提到你的名字,都抬不起头来。”
呼延宏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这是要把他钉在耻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
“带下去。”
李策站起身,嫌弃地擦了擦手。
“洗干净点,别把朕的囚车弄脏了。”
“还有。”
李策转头看向远处那些还在发呆的大夏守军。
“传朕旨意。”
“李存孝。”
“末将在!”
李存孝挺直腰杆,大声应道。
“带人去清场。”
“凡是喘气的匈奴人,除了战马,不留活口。”
“投降也不要。”
“是!!!”
李存孝只觉得热血沸腾。
这才是他想跟的主子!
够狠!够绝!
“对了。”
李策刚走出两步,突然停下脚步,
“朕来的时候,不是让你们找那个叫‘山本’的人吗?”
“找到了没?”
这几天仗打得太乱,李策差点把这茬给忘了。
那份名单上,除了匈奴的高层,还有一个极其突兀的名字。
“回陛下,找到了!”
李存孝挠了挠头,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那小子……有点怪。”
“哪怪?”
李策挑眉。
“咱们的人抓到他的时候,他正蹲在马圈里,跟马抢豆料吃呢。”
李存孝指了指身后匈奴大营的方向。
“俺寻思这人脑子有问题,就没杀,也没关大牢。”
“现在就拴在马厩里面。”
跟马关一块?
李策乐了。
这待遇,也不知道是该说高还是低。
“走。”
李策迈步朝将军府走去,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带朕去看看。”
“朕有很多关于‘家乡’的问题,想跟他好好探讨探讨。”